墨竹阴沉沉的看着他,眼底有如临地狱的寒意。
元宝上前扶起丁怀玉,言道:“墨竹是我的兄弟。”然后又对墨竹道:“墨竹,这是大哥。”
“大哥。”墨竹幽幽的开口,只要是元宝所说的,他都会相信,也会去做。
丁怀玉愣了愣,盯着墨竹看了许久,然后才道:“原来是个男的啊,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美儿呢,咱这兄弟长得有些女相啊。”
墨竹垂眸,阴沉沉的不说话。
元宝笑眯眯道:“我与墨竹五年前就认识了,算得上是一起长大,墨竹既然是我的兄弟,以后也是大哥的兄弟。”
丁怀玉醉醺醺的坐回了椅子,指着那些安静的跪在那里的舞妓们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跳啊,元宝没给你们演出费吗?”
墨竹看丁怀玉那目光阴侧侧的,对付不了乐采薇,那就好好整整这个丁怀玉,元宝似是看穿了墨竹的意图,言道:“丁大少爷很讲义气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便是。”
丁怀玉点头,“没错,这位墨竹兄弟,以后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完全可以直接的找我。整个京城我都可以说,我能罩着的。”
墨竹声音淡淡:“我知道了。”
歌舞声还有继续,一直到大半夜,元宝才派人将丁怀玉给送了回去,丁怀玉在马车里颠簸着,到了太师府的时候,这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刚刚一进院子,眼前便是灯火通明一片,一脸严肃的丁太师正站在他的面前。
丁怀玉看着丁太师如此严肃的模样,心底顿时有些发悚,尴尬的冲着丁太师笑了笑,言道:“爹,这么晚了,不没休息啊,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逆子!”丁太师一声冷喝。
丁怀玉揉了揉耳朵,“爹,你嚷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被你震聋了。”再说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太师骂,反而觉得无所谓的了。
丁太师冷道:“今日你是否去了定北侯府?”
丁怀玉一脸无所谓的言道:“是啊。”
丁太师从前就是针对定北侯府的,只是如今却只和太子在两两相争,定北侯失踪之后,太子安插了人到了豫州军中,成功分裂了豫州军的关系,只是自己却没有太后动手迅速而已。
“定北侯的那小子和你聊了些什么?”丁太师言道。
“也没什么,不就是吃喝玩乐啰。”丁大少爷开口,一脸的不屑,说道:“你难道想打定北侯府的主意不成?不过我告诉你,你现在若是分心来对付定北侯的话,怕是行不通的。”
“混帐东西!”丁太师沉吼。
丁怀玉从小被骂到大,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骂过之后,他爹心里这口气舒畅了,而他也舒服了。
“爹,你消消气,我听说太子最近在收集你的一些不好的证据,你还是先想着对付他再说,定北侯这边嘛要我说,他们反正跟太子也不对头,到时候太子双面受敌,定是没有这能力应付得过来的。”丁怀玉言道。
丁太师那张愤怒的脸突然变得严肃又慈祥起来,对丁怀玉道:“你既与定北侯的小公子关系不一般,那就你多多与他走动走动。”
丁怀玉双眸一瞠,疑惑不已,这一点儿也不像太师平日里对待他的风格啊。难道有什么阴谋?还是他想着让他将定北侯的小公子跟他合作?
丁太师兄丁怀玉疑惑的目光,轻轻的拍了拍丁怀玉的肩膀,“你多与他走路走路倒也是好事。”
连拉拢定北侯这个势力,要到时候对付起太子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丁太师想着,太子应该是知道丁怀玉与元宝走得极近的事情,不知道太子会有什么方法来应付。
丁怀玉平日里吊儿郎当,还花天酒地,欺男霸女的,但是脑子也不笨,见丁太师如此态度,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知道了丁太师的岂图,想想,自己虽然不屑,太师府如若没了权势地位了,到时候丁家的子孙又当如何?
“怀玉啊。”丁太师叹了一口气,说道:“族里有一个在宫中的秀女怀了龙胎,在没有唯那个皇子顺利下来的把握,老夫还是需要早做准备。”
丁怀玉声音沉沉,“我知道了,爹。”
丁太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让丁怀玉瞬间的有种作为老大的感觉。
另一边,太子府,太子知道丁大少爷与元宝走得很近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是不是丁家要与定北侯府合作?对付一个丁家,太子已经表示得十分的吃力了,他本想着将定北侯府给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就占了定北侯府的东西,这还回去有些困难。万一进不了门怎么办?
“殿下,奴才听说宫里汝贵人怀了皇子。”太子身这的奴才言道。
太子脸色沉沉,一下子将面前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声音冷冷,“这件告诉皇后便可。”皇后定会替他处理掉的。这是常事。
今年的冬天很冷,元宝刚从太后的宫里出来,便听到一阵哭泣声,那声音凄凉无比,却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