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算了。”乐采薇将药丸收了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扫视了一眼四下。
宗政述适时的开口,“姑娘,你那药给我,我吃。”
元宝掩脸,我爹牛逼,我师父的药也敢吃?不怕脸不要了吗?当然也可能是命也不想要了。
乐采薇望向宗政述,眼底有温柔缱绻的柔光,“好啊,那你吃完,到我房里来。”
宗政述眼底荡漾着浓浓的欣喜,爽朗一笑,大步朝乐采薇走去。
乐采薇摊开掌心,掌心里那颗灰色的药丸躺在那里,与她洁白的掌柜心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看着迷离。
那刚刚调戏乐采薇的男人,突然出手,将她手心里的那颗药丸给抢了,然后放入了嘴里,笑呵呵的说道:“姑娘,我吃了,我这技术肯定比他好。”
乐采薇皱眉,有些为难,“我刚刚让你吃不你不吃,现在你抢了别人的,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说了吗?我技能比他好。”男人朝乐采薇眨了眨眼睛。
乐采薇若有所思道:“可是你比他年纪大啊。”
“年纪大经验多啊,他那样子肯定不懂女人需要什么。”男人说道。
乐采薇把玩着手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
宗政述走到乐采薇的身边,目光冷冷的瞪着那个调戏采薇的男人,“娘子,你怎么又胡闹了?”
男人一愣,“你刚刚说什么?”
“我娘子有时候比较任性,还有些胡闹,请多担待一些,若是对你有任何的伤害,请不要生气。”毕竟我是会替她出头,到时候谁也不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
男人脸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开始有些痪散,感觉全身的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震得与他同坐一条椅子的同门差点儿从凳子上震出来。
宗政述过来牵采薇的手,采薇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侧身朝元宝那桌走了过去。
宗政述觉得这时光有些尴尬。
那个迷离的男人,突然趴在桌上哇哇大哭起来:“我三岁丧父,四岁丧母,从小流浪无家可归,后来好不容易才等到十五岁,江东帮招收学徒,可我没门没路,进了门派里也被那些有钱有势力的同门师兄弟欺负……哇哇……还好师母觉得我可怜,经常拉我到她的房间里秉烛夜谈……”
男人的旁边的师弟摇了摇男人的手,“师兄,你怎么啦?胡说八道什么呢?”
男人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道:“其实师父不在帮里的时候,师母总让我去给她暖床,还说只要我够听话,就会将小师妹嫁给我,可是现在小师妹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还是没有把小师妹嫁给我。所以说嘛,这女人的话是不可信的。我那师妹啊,每次都陪师父下山,师父都没看好她,居然让她带个野种回来,都养到五六岁了啊,连爹是谁都不知道,最近都开始怀二胎了……”
“师兄?”太丢人了,你能不能别这样啊。
一旁的江湖弟子什么看好戏一般的讨论了起来,“看着那江东帮弟子长得人高马大的,居然是个娘娘腔,爱哭鬼。”
“居然还跟自己的师母有一腿。”
“我看他那个小师妹跟他师父有一腿。”
“啊,你如何得知?”
“你刚刚没听他说吗?她师妹和他师父下山,搞出来的孩子都五六岁了。”
“对对对,我刚刚也听出来了,他那师妹和他师父都开始生二胎了。”
……
秦飞喃喃而道:“这可真是够刺激的,若是写成话本,岂不是能演好几年啊。”
“江湖门派伦理大戏。”天冬咬着肉,漫不经心的开口。若是我家二少爷在此,定能把这派里所有的八卦都给问出来的。
乐采薇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没啥意思。”
元宝说道:“师父,你那药丸不错,能给我几颗不?”
“你要吃?”乐采薇瞪了他一眼,“为师没告诉过你,药不能随便乱吃的吗?小心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给你收拾。”
元宝一脸的委屈,“我又没说要吃。”
“你不吃,你问我要那药干嘛?挺贵一颗的。”乐采薇开口。
元宝嘀咕道:“明明成本只有三文钱一颗而已的七情丹而已。”居然这般小气,昨日我还给了你九两多呢。
那大汉一直在哭嗷,一边哭一边就吐槽自己的人生,以及自家门派里的一些奇异事情,那一大堂的江湖人坐在那里听得极其的认真,店里的掌柜赶紧让伙计又给各桌上了一壶好茶,这简直是比请说书的还要划得来啊,毕竟是大门派里的秘事,从来不会外传的秘事,如今被这般赤果果的暴露出来,大家能没兴趣吗?
那男人还在说着,一旁的师弟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喜欢的师姐居然和别的师兄弟有一腿,这可真是年度的大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