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那声音嗡嗡的,“师父,你有所不知,你不在的这些天,京中发生了一些变故,我可能不能回京了,爹爹也是如此。”
“什么变故?”乐采薇皱眉,侧身朝他看过来。明明好端端的,又能发生什么变故,以宗政述在朝中的地位,纵然是发生了变故,也变不到他的头上来。
“师父,我不知道义父现在何处,但今日归元找到我,说了一些让我觉得奇怪的话。”元宝说到此事,走到乐采薇床边,然后爬上来扯了扯她的衣袖,“师父,我陪我进京吧。”
“为何?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乐采薇侧头看他。
元宝道:“有人对我步步紧逼,让我很不自在,师父,你得替我作主,不能任由着别人这般欺负你的徒弟吧。”
乐采薇心想,五年的时间啊,太难熬了,总得挑点事儿,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渡日如年吧。
“师父,有人欺负到你的人头上来了,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我可是您是喜爱的徒弟啊。”元宝整个脸蛋都靠在乐采薇的身上。
“好。”
元宝一脸的雀跃,“我就知道我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不一般。”至少要比云纾安重。至于他爹爹,谁叫他之前把采薇欺负得太狠了,现在采薇可还没原谅着他呢,采薇这人吧,记仇心太重,与报复心同样。
乐父扔了一块武林大会的帖子给乐采薇,非得让她去参加九月初十的那个江湖大会,带得把乐宛如给带上。
乐父的意思是,你别在府里每日靡靡不振,实在不行,你就去外面挑点事,给自己找点让觉得不痛快的事,这样心情才会好一些。
乐采薇觉得吧,乐父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哪里有父亲这么教自己的女儿的?心情不她就去报复社会?
而且连自己的娘亲也同意的父亲的做法,果然是一对不省心的父母。
乐采薇收拾行李,带着乐宛如和元宝就朝着武林大会的地点而去了,用她爹的一句话就是,与其你呆在府里,整日没事干,胡思乱想霍霍自己,让人担心,不如你就去祸害别人去,至少他们不担心,况且还让宗政述给跟着。
一路上,乐宛如小心谨慎,她感觉乐采薇浑身上下散发再来的报复社会的气息太过于浓烈了,比如说在路上碰到一只小狗,那只小狗只是在她的面前随意的撒了一泡尿而已,毕竟是畜生嘛,可采薇却觉得那畜生对她不敬,一只当狗的畜生,居然敢在她的面前这般藐视,她当场就抓了那只狗,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只狗给阉了,那阉狗时的那眼神,那动作,实在让人感觉到太可怕了,尾随着的宗政述那脸色都有些不好。
宗政述当时看到采薇阉狗时那股狠厉的模样,惊了,感觉风吹过来,裆都生凉,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很自觉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喝起了酒。
应江抬眸,醉眼朦胧,喃喃而道:“我说,你抢我的酒喝干嘛?”
宗政述道:“天冷,暖暖身子。”
归元一脸严肃的跟在元宝的身边,旁边还有秦蓝和天冬,天冬从未见过武林大会,想去见识见识,当然他还能柳元瑾发回去了信息,一主一仆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这等热闹的事情,怎么能不看?
乐采薇窝在马车里睡大觉,坐在身边乐宛如小心翼翼,生怕吵到了她,因为之前吧,树上有只鸟吵到了她,被她直接给弄回来,拔光了全身的毛放生了。
一只鸟啊,都快入秋了,寒风阵阵,居然被拔光了毛,而且连飞行都有些阻碍。
乐宛如抹着额,从未见过有人会这般报复心重的。
马车的车轮突然撞上一块石头,然后颠簸了一下,乐采薇那脑袋突然朝着车壁的方向而去,乐宛如见此,赶紧扑过去挡住了乐采薇的脑袋。
乐采薇那脑袋没有撞到车壁,反而是撞到了乐宛如的胸口,乐宛如捂着胸口,一脸的痛楚,乐采薇抬眸,看到乐宛如这般模样,又打量了一眼四下,若有所思的看着乐宛如:“没曾想你这么有孝心。”
乐宛如呵呵的笑,“小姐没便好。”我若是不这么做,只怕你一生气的时候,会殃及到我。
出门之前,乐父跟乐宛如说了,让他称呼乐采薇为小姐便好,武林大会上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万一把采薇叫老了,还有谁敢跟他貌美如花的女儿说话?乐父想着,到时候收两个武功还不错的当护院也不错的。
“外面走到哪里了?”乐采薇言道:“快到青州城了,我听说青州城的城主亲自在望月山庄设宴。”
望月山庄是乐家的产业,不过乐父一向低调得很,那望月山庄是由一个姓沈的江湖人士所住。
乐采薇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乐宛如捂着胸口的手,言道:“撞痛了吗?”
乐宛如怔怔的点头。
乐采薇掀开车帘,对外叫道:“这条路是由谁负责的?”
马夫言道:“青州府负责的。”
“官府管不了这多,是由青州城城主负责的。”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