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被眼前一个黑影给吓了一大跳,正要叫,那只大掌捂住了乐采薇的嘴。
“唔……”哇哇,我日你祖宗啊,这货怎么会我房间里,他在这里呆了多久?是谁让他进来的?乐采薇眼底有着浓浓的愤怒。
“你别闹,我松开你。”宗政述觉得吧,眼前的乐采薇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简直是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乐采薇眨了眨眼睛,便不哼哼了。
宗政述这才将她放开,坐在了床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宗政述这眼神,让乐采薇想到了狼,想吃肉的狼。
“你,怎么能在我的房间里,你来多久了?”乐采薇冷静了下来,大叫肯定是不行的,宗政述这货心贼黑,绝对不让她有叫出来的机会,与其这样,还不如冷静一点。
“胖管家将我安排在芳菲院当差。”宗政述言道。
在这之前,他还和乐父一起喝酒聊天来着,还送了乐母一只从野外捡回来的小狐狸,雪白雪白的,无睱至极,乐母十分的喜欢。
乐母喜欢种花,喜欢养动物,只不过她必须请花匠,否则她那些花,她一颗也种不活,当然养动物也得请饲养员,否则一只也养不活,纵然这样,也不能阻止乐母喜欢花草动物的心。
乐父觉得宗政述这人很豪爽,说一不二,对妻子也很好,跟他的性子很像,两人喝酒聊天的时候,很是痛快淋漓。
乐母觉得宗政述这人吧,很有心,为了追妻,能做到如此的低三下四,跑到乐府来当下等护卫,已经是很不错的,这种行为,很大的满足了她那颗老阿姨的浪漫心理。
乐采薇忍不住的嘀咕道:“也不知道那夫妻俩到底是怎么想的。”
宗政述道:“我现在是芳菲院里的护卫队长。”
就是随时都可以呆在我院子里了呗。乐采薇指着让口,“那你能不能遵守一下作为一个护院应有的本份?小姐的闺房是不可以随随便便乱进的。”
“好。”宗政述起身,很听话的从窗户处飞了出去。
乐采薇起床,溜到厨房吃了一只烤鸡,这才跑到书房去见乐父。
乐父的面前堆着一大堆的帐本,还有一些江湖人士送过来的帖子。郁平清懒洋洋的躺在一旁的软榻上,一把折扇无聊的把玩着。
见到乐采薇进来者,两人的态度都很平静。
乐采薇唤了一声郁叔,然后走到乐父的面前,行了一个礼。
乐父惊愕了一下,沉沉道:“说吧,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有什么需要为父出面替你收拾的?”
乐采薇嘟囔道:“你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何睡了一天一夜吗?”
乐父盯着她,说道:“你一回来,脸色就不好,昏睡的那会儿,我让大夫给你看过了,说你是因为贫血的关系。”
乐采薇一脸委屈的点头:“嗯,是的。”
“说说,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呢?”乐父言道,眼底有着犀利的光芒。
“我用黑檀令打开了后山的一个结界……”乐采薇说到此处,观察了一下乐父的脸色,发现他那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倒是一旁的郁平清眼度有些惊讶之色,“我就说嘛,你们还在后山的。”
乐父走到采薇的面前,打量了她许久,半晌才道:“那个结界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乐采薇一愣,说道:“我和安安去后山采薇,被人追杀,就遇到了一个山洞,洞口用巨石给堵住了,我看那巨石上的有个坑,坑上的图案正好与黑檀木牌的图案一样,就放了上去。”当时她也不知是鬼使神差的就放上去,将山洞给打开了。
“倒是奇遇,我看你从小到大野得很,便也不怎么管你,你想干什么,也不干涉。”乐父说着,突然说道:“你可知道,那结界的入口是很难出现的,而且听说每次出现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乐采薇顿时惊了,“等……爹爹,你刚刚说什么?我怎么听着有些方呢?”
乐父瞠了她一眼,“那结界的入口每年五年出现一次,而且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样,我看你也是误打误撞。”
乐采薇那心顿时就更加的慌了,言道:“爹爹,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乐父白了她一眼,“我跟你开玩笑,我有这闲工夫?”
乐采薇感觉呼吸的时候,身边的空气有些冷,她从未听说过啊,“爹爹,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乐父瞪了她一眼,走到书架上,在最顶层架子上抽出一卷竹简扔到了乐采薇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乐采薇打开那包着竹简的布包,缓缓的将竹简给打开,里面所描述的是关于轻衣令的记载,还有一张用羊皮绘制的图纸,图纸上所绘的,与乐采薇在乐青衣那里所看到的一样,是用五行八卦的原理修建的,有玄学大师设置的结界,那结界正如乐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