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脾气是好了许多,若是从前,只怕你这手都已经断了。”
琴妓那眼底有抹惊惶的光芒,咬了咬牙,赶紧缩在了一旁。
云纾安刚刚走出船舱,便看到一脸愤愤的乐采薇,乐采薇瞪向他。
“走吧。”云纾安仿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些,牵乐采薇的手。
乐采薇正欲开口说话,归元抢先道:“主子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口渴,上来喝杯茶而已,茶喝完了,就出来了。”
云纾安轻咳了一声,归元即刻闭嘴,一脸的无辜,我只是给主子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了花船而已。
乐采薇那目光瞟到了云纾安那断了的半截袍摆,若有所思。
归元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有个不知羞耻女的想要抱主子的大腿,碰了主子的袍摆,主子就把那截给割了。”
“然后呢?”乐采薇眼底有质疑的光芒,目光凌厉的盯着归元。
归元弱弱的说道:“那我回去把那半截袍摆给捡回来烧了。”再怎么也不能把主子的东西留给别的女人啊。
“我的袍子破了。”云纾安那声音轻轻的,眼底似有着委屈之色。
乐采薇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这……这……这可是恶人先告状啊,我都没说什么呢,这真是明明很生气,却又有气不知如何出了。
“你真的是口渴进船里喝口茶?”乐采薇咬牙切齿。
“嗯。”云纾安说着,望向应江。
应江一个激灵,你们俩这点屁事干嘛扯上我啊,我这么无辜,他赶紧道:“我可以作证。”
乐采薇:“袍子破了?”
云纾安:“对。”
乐采薇:“明日去买件新的吧。”
云纾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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