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别再闹了,赶紧传御医给乐姑娘看看。”柳长风言道,记得云纾安身边的丫环好像是姓乐。
皇后虽说是柳长风的生母,但是柳长风很讨厌丁家,连带着对皇后都没什么亲情感,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太子之位和未来的皇帝之位。不过前提是丁家不能得罪,又不能放任着。
“皇儿,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说本皇在胡闹?”皇后站了起来,气呼呼的指着柳长风,又道:“本宫今日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丫环,你们任何人都不得出面求情,否则休怪本宫不念情义。”
太师夫人,拿起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口,“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年纪尚轻,很多的事情都不懂,慢慢来嘛。”
柳长风皱眉,目光冷冷的朝着太师夫人望过来,丁太师府上的人真是太讨厌了,连丁太师府扯上关系的,他也十分的嫌恶。
皇后冷道:“太子,还不赶紧给本宫行礼。”
太子一听,脸色白了白,朝皇后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云纾安与孤是好朋友,他府里的人孤便要保护他。”
皇后可不管什么其他的,她觉得云纾安就是一个骗子,把太子骗得团团转,太子如今母族的势力很大,在朝堂说一不二,太子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自己培养势力。
“太子,本宫要做什么,根本轮不到你来质疑。”皇后冷道:“来人啊,将他们的全部都带下去。”
乐采薇迷迷糊糊的醒来,捂着之前被敲打疼的脖颈,听到身边有呼吸急促的声音,抬头一看,却见表公子坐在床边,赤身裸体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乐采薇,那眼神要将乐采薇整个都给看透。乐采薇吓得一惊,坐于床上,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还算正常,全部都穿在身上,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着坐在那里盯着自己那只死鸟儿发呆的表公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别再研究了,已经废了。”
表公子突然抬眸看她,眼底尽是怨恨之意,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拔了一旁的剑,朝着乐采薇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乐采薇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举起了脚步的一个凳子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上砸去。表公子提剑去挡,结果那木墩所做的凳子实在太重,手中的剑又如何能挡住那重重的木墩,凳子便直接砸到了他的脸,将他整个人都砸在地上。
乐采薇上前一步,抢过他手里的长剑,对准了他,说道:“既然没什么用了,不如就帮你切得干净一点!”
表公子被那木墩的凳子砸得眼冒金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眼前飞起一线血花,乐采薇那张脸上有着报复之后的欣喜之光。
“我看你虽说皇后的表侄,但也是一无是处,不如我就帮你一把,让你可以直接进宫当差。”她这人一向是非分明,又善良大度,杀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干的,特别是像皇后表侄这样身份的人。
她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响声,扶着墙走了出去。
元宝跟着阮碧玉离开的时候,跑去太后的宫殿里找太后,却被告知太后在礼佛,两个时辰内不得打扰,元宝便急冲冲的跑到朝殿门口等云纾安。
归元此时也站在那里一脸的焦急,当看到元宝过来的时候,明显脸上有神色有着轻松,却听元宝说乐采薇有危险,顿时就淡定了。
朝殿门口看守的禁卫看到元宝,有些疑惑,元宝眸光一转,一把抓住那禁卫的袖子,嚷道:“你快去帮我救救我师父,”
禁卫冷冷的拒绝了他。
归元见还没下朝,也急得不行,说道:“算了,你告诉我采薇在哪里,我们自己闯去救。”
不过好在归元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下朝了,宗政述大步的流星的走出朝殿,脚下生风袍摆卷出凌厉的劲风,元宝突然扑了过去。
宗政述皱眉,马上就意料到了元宝那神色里的不对,“采薇出事了?”
元宝点头,眸底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宗政述一把将元宝给拎了起来,“仔细说说,长话短说!”
元宝那无助的脸上,在见到宗政述的时候,明显缓和说道:“宫里的一个公公说是太后宫殿里的人,说奉了太后旨意,让我们进宫,哪知就将我们带到了皇后的宫里。”
宗政述那脸上已经有了了然的神色来,放下元宝,已经大步的朝着后宫的方向而去。
按理说朝臣是不可以进入后宫的,不符礼数。
归元见宗政述过去了,又迟迟没有见到自家主子出来,一咬牙,关键时候的英雄救美丽怎么能让宗政述给抢去,不知道主子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宗政述可以离开了,主子却还没有出来?心一横,想着既然有宗政述在前面在挡着,那他跟着后来也没事,好歹替主子干点事情。
宗政述一到御花园,便看到了柳玉盏坐在花园处,神色不怎么好,看起来有什么事情似的。
柳玉盏在见到宗政述的时候,明显的一愕,后宫之地,宗政述作为重臣,居然闯了进来,恐怕明日御史的奏折又有话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