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蹙眉,看着她。
江小颜满眼无辜:“走啊,今晚好好睡,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第二天下午,宫少寒特意去给秦玉白买蛋挞。
昨天急匆匆的忙了一天,去蛋糕店的时候,人家已经关门。
拿着一打蛋挞,从地下车库走。
猛地停下脚步,抬腿踢过去,只见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带着帽子跟口罩,冲他而来。男人身形瘦削,双眼带着杀意,死死的盯着宫少寒。
“什么人,敢动到我的头上。”
“杀你的人!”
男人也不拖泥带水,手里捏着刀直接冲过来。两人在地下车库打了起来。
宫少寒的蛋挞被打在地上,摔碎了。
看着满地的蛋挞,他怒了,直接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对着男人刺过去。
点石火光中,男人被宫少寒的匕首伤了胳膊,眼见落了下风,宫少寒的攻击越来越猛,他连连后退。
只得甩出飞镖,争取时间离开。
宫少寒的胳膊同样中了一刀,也没有再追。
秦玉白看到他受伤回来,连忙从床上下来,满脸担忧:“这是怎么回事,我帮你叫医生。”
宫少寒摇摇头:“我没事。”
说完便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
秦小念跟秦玉白站在一旁。
“你怎么样,好点没有?”
“没事,有点晕而已。”
“中了镖毒,幸亏只是麻药。”秦玉白后怕的说着。
唐婉儿跟穆天祁也来了。
手臂的伤不是大事,主要是有人要对宫少寒不利。
“刚才梁祯打电话了,说地下车库的监控全部都被损坏了,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么?”
“黎玉儿手里会有这样的高手么?”宫少寒问。
唐婉儿摇摇头:“应该不会,上次我跟她被绑架,差点死掉,如果她身边有这样的人,那一定会救她,可是却没有。”
宫少寒受伤,无疑是对他地下统治者的身份地位的一种挑衅,更让他陷入一阵担忧的是,他对秦小念跟秦玉白的保护。
现在秦家已经破产,想要牛角瓶的何止黎玉儿,可是没有人能保证别的人没有觊觎之心,况且现在敌暗我明。
他受伤不仅是秦家兄妹担心,让人担忧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晋北墨。
此时的晋北墨要争取晋家家主的地位,而且又要对付黎玉儿,秦小念就是个没有保护层的珍珠,有人随时可以伤害到她。
唯一一个方法能让黎玉儿陷入圈套的就是关于牛角瓶的事情。
晋北墨第一时间从晋城来到A城。
黎玉儿满脸欢心,站起来冲着他说:“北墨,你回来啊?”
晋北墨双眸冰冷,凝着黎玉儿,在她上前的瞬间,几乎同一时间抬手遏住了黎玉儿的脖子。
“你,你晋北墨,你,你要做什么?”
“黎玉儿,我不对付你,是因为你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即便你想要称霸三省,我也不愿与你为敌,可是如果你胆敢为了那个破瓶子要伤害秦小念,那么,我就一定会毁了你想要的东西,不信,你就试试!”
“晋北墨,你,你误会了,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黎玉儿还想狡辩,可是面对她的是晋北墨,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你有野心跟我无关,可是千万要留着命,否则,没有了命,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怎么得到黎家的大家心照不宣,如果你执意要在出手伤人,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你爷爷跟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晋北墨一贯冷凝,现在因为秦小念的事情动怒,狠狠威胁黎玉儿的样子,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本来她还想着能不能蒙混过关,现在看来,她不敢,生怕有半点闪失,小命就真的不保。
或许是她做的太急切,已经超出了众人的容忍范围。
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她要是不能在短时间拿下想要的公司,那么,她的愿望又怎么能实现呢。
“晋北墨,我可以答应不动秦小念,但是你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你知道我跟你爷爷的约定!”
“约定那也是你跟他的,跟我无关,我只要秦小念安全。”
“好,晋北墨只要她不妨碍我做我的,那她就是安全的。”
黎玉儿说完,晋北墨离开。
来到宫少寒的家,秦玉白已经能起身,他端着一杯水放在他的跟前:“你来找小念么,她不在,你的事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在出现在她的面前,毕竟我不想我的妹妹受到伤害。”
“秦少,你知道我对小念的心思!”
“那又如何?”
“你已经跟黎玉儿达成婚约协议,所以你该明白,小念与你就再无瓜葛。”
晋北墨看着秦玉白,他虽然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