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抬眸，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呼吸也变得紊乱。
“我不用你帮忙，厨房这边油烟大。”
“可你还没有炒！”封墨回答的也很直接。
程素想了想，“你要是真的很闲的话，你就帮我择菜吧。”
从超市买回来的有机蔬菜，没有烂菜叶，只要简单清理一下，就能用。
程素很安静的切着菜，封墨很安静的择菜。
这一刻，他突然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
程素抬眸，想要看看他是否已经将菜处理好了，结果就看到芹菜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
“你平常吃的芹菜都不要叶子吗？”
封墨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芹菜，没吭声。
厨房其实挺大的，可程素就是觉得因为多了封墨这么一个人，厨房异常的狭窄。
“你要是不会择菜，你就去沙发坐着。”
封墨觉得他被鄙视了，冷冷的盯着她。
“你盯着我做什么？我难道说的不对？”
“我只是不小心将菜叶子全部都摘掉了，而且，封家的确是不吃芹菜叶的。”
“对，你说的都有理！可我就是要吃芹菜叶，有意见？”
“没。”封墨顺手把肉拿了过来，“我帮你切肉。”
程素似笑非笑的睨着他，眼神儿仿佛在说：你会吗？
封墨面无表情的拿了另一条围裙，“帮我系上。”
程素僵着没动。
他猛然意识到两人以前都是见了面就硝烟弥漫，他刚刚的确是不太像他。
很是笨拙的将围裙穿好，系上，他拿着菜刀就要切肉。
“肉清洗了吗？”
封墨：“……”
仔细清洗了肉之后，他就开始准备切了。
看着他握刀的动作，程素没憋住，笑出了声儿。
清凌凌的宛若银铃一般的笑声飘入耳中，如同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程素走上前来，将他推到一边，拿过他手里的刀：“这样握刀，这样切。”
她的手很纤细，握着刀的时候，他甚至想，这样纤细的手腕，是否会一个用力就掰断了。
迟迟没有等到封墨的回答，程素扭头，探寻的看着他。
“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应该不会难住你这个Jo总裁。”
封墨好半天才回过神儿。
他重新拿起刀子，按着她刚刚说的，一刀切了下去。
程素时不时抬眸看看他那边，确认他动作以及力道没有任何问题了，继续切菜。
过了一会儿……
“你这是切的肉块？”
看着砧板上大小不一的肉块，小的跟大拇指差不多，大的快要赶上栗子了，程素眉角狠狠的抽跳两下。
“封总，算我求你，你还是别在这里添乱了吧？”
被程素这样请求，封墨是有点儿挂不住面子的。
但是，他的确不会切菜，在这里只能添乱。
“行，不是我不帮你，吃白食，是你不用我！”他强调。
程素懒得跟他多说什么，拿起刀子，准备将肉块好好修理一下。
封墨解着围裙，迟迟没有离开厨房的意思。
“你怎么还在这里？”程素抬眸，看着他。
“围裙解不开了。”
程素绕到他的后边，看着已经结成了死结的围裙，眉角又是一阵狠狠跳动。
“我帮你。”
“算了，不行就用剪子剪断。”封墨没有什么耐性。
刚刚他使劲儿拽的时候，那个扣子非常的紧，只怕解不开。
程素还想要再试试看，“你别乱动。”
“好。”
她观察了一下，从头上取下了一根卡子，别在死扣里，一点点的用巧劲儿，扣子渐渐松开。
“解开了。”
封墨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额前碎发落下，他抬手，完全是下意识的帮她将碎发别到耳后。
只因为这样的一个动作，程素颊边的温度蹭的一下蹿高。
她向后退了半步，待到颊边的温度降下去了几分，方才开口道：“我要炒菜了。”
“刚刚不是说要切肉？”
“嗯，对，切肉！”程素眼神儿有些飘忽。
封墨终于离开了厨房，她长吁了口气，总算觉得厨房的空气不再凝结稀薄。
她将他刚刚切的大大小小不一的肉重新切了一遍，点火，放锅，倒油……
封墨拿着手机录了视频，一向不太喜欢发视频的他破天荒的发了一条微博，还顺道发了朋友圈。
最先看到朋友圈的是常青，他眼珠子几乎快要掉出来了。
封总这棵千年铁树这是准备要开花了吧？
急忙点了个赞，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