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阿墨,程苏苏不适合你!你没必要为了跟我赌气就委屈你自己!像她这种女人……”
“陆女士。”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封墨冷着声线打断:“你需要去挂个神经科,好好治治脑子!”
这话就等于是在说她神经病,无理取闹。
陆晴顿时就觉得眼眶泛酸,“阿墨,你……嘟嘟……”
封墨直接切断通话,之后还将陆晴的号码拉黑。
完成这一切后,封墨将手机丢给常青,“老宅的座机再打进来,就说我很忙。”
常青点头。
裴宣正带着程素跟几个mN的董事说着什么,封墨能看出来程素对此并不感兴趣,他大步向着她走来,对她说道:“跟我走。”
他的手很大,很暖,也很有力。
被他握住的那一刹,程素的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
“往哪儿走?”
说话的是裴宣,脸色铁青,活像是一头随时可以咬断人颈部动脉的狼。
“既然已经宣布完了,那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封墨对上裴宣,那是一点儿都不怂。
裴宣只要想起封墨之前让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他就左右瞧不上封墨。
不动声色的将封墨握着程素的手给扯开,冷笑:“以后mN都会是苏苏的,我现在这也是在帮她铺路,拓展人脉关系!”
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齿缝间咬出来的,尤其是看着封墨的眼神儿,冷的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