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讨好，却不会过分明显。

    “封太太，上次你做的那个蛋糕，能教教我吗？我试验了好几次，味道都不怎么好。”

    “好。”

    吴菲菲没想到程素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抿着唇，试探性的问：“我听说《双飞燕》还在征集主题曲，您……”

    “这是陈姐的号码，你可以联系她。”

    吴菲菲神色僵了下，有点儿尴尬。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联系江导，可以让陈姐安排。”

    听程素这样解释，吴菲菲脸上又重新绽开了笑容，她欣喜若狂的看着程素：“封太太，你可真的是人美心善。”

    封墨听到这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挺复杂的，吴菲菲仔细回忆，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不由有些惴惴。

    “我刚刚是说错了什么吗？”吴菲菲非常小声的问。

    程素扬眉，声音不大的说道：“他有间歇性神经病！”

    “噗——”

    王制片可是将这话听的清清楚楚，实在没绷住，笑喷了出去。

    封墨轻咳一声，“你难道不知道随意不分场合的开玩笑，会被人以讹传讹？”

    “反正都是自己人。”程素耸耸肩，不以为意。

    王制片马上求生欲特别强的挤出一抹笑，“封总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