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叼着草莓味的棒棒糖，一直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她跟程素特别的像。

    随后还查了她的资料，很简单，简单的让她有点儿不可思议。

    程素挑眉看着她，“我去卸妆，一会儿请你吃好吃的。”

    “好！”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烤肉店，程素亲自帮她烤肉，“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能听得懂你说的意思？”朴灵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程素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跟朴灵是交心的朋友，往往一句话，不需要很多，就能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

    “不说？”朴灵眸光倏然转利，“你跟素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查过程苏苏的资料，没有任何的特点，很平凡乖巧的一个小女生，最为轰动的就是半年前她跟封墨被那些记者堵在酒店房间。

    “素素是被人谋害的！而谋害她的人现在还逍遥得很！”

    轰——

    朴灵的脑子里炸响了数道雷，就那么瞪大眼睛看着可以很平静说着一切的程素。

    “是阮斯楠？”

    之前程素让她屡屡针对阮斯楠，又是黑了酒店监控，又是制作一个跟Jo差不多的钓鱼网站……

    程素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指尖，没说话。

    “是不是他？”朴灵豁然站起来，眸光咄咄的锁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