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涛很迷茫。
真的很迷茫。
是谁？
如果说早上所发生的事情是一场闹剧，那显然，现在已经不能把这单纯的当做一场闹剧来看待。
“我需要和我妻子先谈谈……”“林先生，我希望你明白，现在你的妻子很危险，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吴明皱眉重申。
林涛点头表示明白：“但我和我妻子已经分居很久，而且她和我，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亲密，很多事情，我还是要和她沟通一下。”
“行吧！”
不满的叹息一声，扔掉香烟，吴明撂下一句话：“你先等等。”
很快，吴明便和另一名警员带着楚梦雪来到了林涛面前。
没有偷听。
吴明带到楚梦雪后吩咐林涛一句：“我们在门外，有事大声叫我们。”
林涛点了点头：“谢谢。”
吴明摆了摆手，转身关上走廊的门离开了。
林涛见状，望向那俏脸煞白，有些神情呆滞的楚梦雪：“怎么样了？”
“……”“被吓到了？”
楚梦雪默默地看了一眼林涛后，不顾台阶上的尘土，直接缓缓的带着疲惫坐在台阶上，声音虚弱道：“我还好。”
“孙素芳那？”
“……”“我问你，孙素芳那？
我之前走的时候，怎么给你交代的，我是不是让你不要出门，你，你不用拿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林涛面对楚梦雪这个态度，十分的气愤：“你是不是想试试对方敢不敢杀你？”
“我，我对不起她，我当时已经发现了车。”
楚梦雪眼眸动了动，眼睛之中带着愧疚道：“我拉了她一把，但她还在盯着远处，我……”“装可怜？”
嘭的一声。
林涛一脚上去，直接把栏杆钢筋踢的变形，溅起大量的尘土：“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楚梦雪，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上午的事情，我没问，我没计较，不是因为我没意见，我知道你心理一直有坎，你过不去，但是你也不应该拿自己和其他人的命去做实验吧？”
咬着牙，林涛气愤的口水四溅：“现在孙素芳的双腿怎么办？
她后半生要是站不起来，要截肢了，你养她是不是？”
林涛很愤怒楚梦雪的作为。
但楚梦雪的应对则很简单，她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根本不与林涛争辩。
生生让林涛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嘭！嘭！嘭！……连续踹出几脚，提的一排排栏杆支撑的钢筋全部变形。
听到巨大声响的吴明推开门，原本还以为发生什么，结果看到林涛的发泄后，眼角狂抽，一脸震惊。
这尼玛还是人吗？
你的脚是铁打的？
不过在发现楚梦雪没有危险之后，吴明也没有多说什么，悄悄关上门，回味着林涛那夸张的发泄方式。
片刻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林涛发泄完了。
仰头盯着天花板，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愤怒，又能怎么样？
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与之相反，现在林涛首先要搞明白，是谁要杀楚梦雪。
“说吧。”
林涛转身，一屁股坐在楚梦雪身旁，垂着头，无力的询问道：“你要找什么？
你要试验什么？
又是谁要杀你？”
“九金制药。”
听着楚梦雪的回答。
林涛面色微微一怔，瞳孔收缩。
迟疑地转头看了一眼楚梦雪：“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他们。”
“他们？”
在林涛越发疑惑的注视之下，楚梦雪道：“在我执掌华枫集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九金制药与华枫制药厂存在这合作。”
这不很正常？
两家都是制药厂。
“……”林涛目不转睛的看着楚梦雪，强忍着没出声。
“但是这种合作虽然浅显，却无一例外，全部是不登记在案的。”
说着，楚梦雪微微偏头看向林涛：“如果是为了偷税漏税的话，这种小合作也逃税逃不了多少。”
“然后？”
林涛皱眉道。
楚梦雪摇头：“没有然后了，除了这个比较奇怪的地方，其他的发现都没有，直到昨天上午，我去国安局接受询问。”
“……”“其实国安局询问人员只是希望由我来解释一些华枫集团无法解释的账目，但所有的东西都能解释，唯独到了九金制药，我什么也解释不了。”
这能说明什么？
楚梦雪幽幽长叹一口气，那复杂的愧疚目光，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