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当断则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殷立承脸色发白,向后一退,“晴晴,你怎么会在薄以泽的身上,陷得这么深……”
“我爱他。”
这三个字,是最好的答案。
殷立承一愣,薄以泽同样是一愣。
只是,薄以泽反应过来后,便被颜一晴一席话……哄得心情舒畅。
殷立承的嘴唇颤抖着,“你还记得之前,在医院里,我说过的话吗?薄以泽有事瞒着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虽然还没查到,但绝对有事,绝对是有的!”
得,薄以泽的这份好心情,没好三秒,就被殷立承再次破坏。
他如刀似剑的冷厉目光,射向殷立承。
殷立承冷笑,看了眼薄以泽,再次不死心的跟颜一晴说,“晴晴,你玩不过他的,你……”
“我相信他。”颜一晴仰起头,语气坚定,眼中的光,亮得惊人。
殷立承所有的话,都被颜一晴这四个字堵在嗓子里,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薄以泽也是晃了晃神,心里鼓鼓的,好似被一股股热流重影着,他迫不及待想要抱抱她亲亲她。
他沉默的扯唇,笑殷立承的不自量力。
之后,他低头温声说,“走了,晴晴,回家。”
颜一晴该说的都已经说清,也没必要再继续呆下去。
只是……祝福的话,依然还是要说。
“立承,衷心的希望,你能找到那个真心爱你的人,再见。”
她微微一笑,目光从殷立承身上移走,抱着薄以泽的胳膊,从殷立承身边擦肩而过。
雨后天气冷凉,一阵风吹在殷立承的脸上,殷立承的身体,顿时瑟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冷,风裹挟的冷意深入他皮肤的毛孔,渗透到骨头缝里。
他爱了好多年的人,这一刻,真的无法挽回。
他的父亲,把他的爱情摧毁、推平。
如果当初,殷家肯出手帮忙颜家,那么,现在拥有晴晴,拥有她无条件信任的人,该是他殷立承啊!
哪里轮得到薄以泽!
殷立承迫不及待想回殷家,问问他那位强势的父亲,为什么呢?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他转身,折返回车内。
殷立承上了车,关上门,目光沉痛,吩咐司机,“回殷家。”
车厢里,乔文静支着脑袋,无聊的玩着游戏。
因为跟殷立承的婚约,以及两人合作的约定,她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跟着殷立承的,住的地方也在殷立承的公寓。
两个人相处得算是融洽,也逐渐熟悉,几乎形影不离了。
感受到殷立承的怒气,乔文静退出游戏,偏头看着殷立承,笑着揶揄道,“啧,怎么回事啊。这不是见到心上人了么?结果,反倒还气冲冲的呢。”
殷立承低低的咳嗽一声,心里虽有火,但他没道理跟无辜的人发泄,只说道:“没事。”
乔文静翘着二郎腿,伸出手捏住殷立承的下巴,强行让他跟她对视。
“宝贝,憋着火气伤感,想哭就哭。”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十分的熟悉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这样对殷立承。
殷立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每次,面对乔文静的大胆,他的反应就有点木木的,僵僵的不知所措。
殷立承伸手,推开乔文静,说话有些结巴:“文静,我……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说哭就哭。”
乔文静一下子就乐了,她这位未婚夫啊,可比游戏好玩多了。
“还有,”殷立承继续说了下去,“在国内,说话不能这么放肆,也没有这样开放。要很亲很亲的人之间,才能喊……宝贝。”
这种纯情的男人,简直太符合乔文静的口味了。
她眼睛里带笑,满意的打量着殷立承的身材。
然后,她凑近殷立承,“宝贝,你想我们之间怎么个亲法?”
她凑近,他就躲。
直到殷立承的后背抵在车门上,没地方再躲,他只好沉下脸,一本正经道,“文静,车里热,你别靠我这么近。”
“该不会……”乔文静的脸更加逼近殷立承几分,晦暗难明的眼睛,直直的锁住他的眼,“还是童子鸡吧?”
殷立承眼神不知该放到哪里,喉结滚动,红着耳朵,把乔文静推开,“我们不可以这样,既然,注定要分开,我就不能毁你名声。”
乔文静发出阵阵的笑声。
她重回坐好,抱着胳膊,冲殷立承吹了声口哨,“宝贝,你这可爱的一面,除了我,没人看过吧?”
殷立承清着嗓子,却不知该说什么,便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假装在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