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僵直的站在原处,盛夏天气,她浑身上下都很凉,凉气渗入骨缝中,冷得刺骨。
她咬着唇,转过身,打开副驾的门,上了江余现的车。
“我只是想跟你上床了,阿现,不为别人。”
南霜的话音清浅,听不出喜怒,她嘴里说着暧昧的话,却像个机器人。
江余现心如刀绞,“好,那你乖一点,我就放人。”
南霜眸内带着水汽,她测过脸,微微笑着,“这样乖吗?”
说着,她将头发散开,乌黑的秀发平铺在肩头,她冲江余现妩媚的笑着,“这样乖吗?”
江余现倒想这么死了算了,痛到这种地步,活着有什么意思。
他弯腰,跨到后座躺好,手肘搁在脑袋下方,用吊儿郎当的架势掩盖身体的异样,含笑说:“开车,回家。”
南霜给颜一晴发了条消息,坐到驾驶座上,开车离开。
江余现鲜少用止痛药麻痹神经,12小时后的副作用太大。
可他忍不住,他想她想得不得了。
他想她,想她身上独特的味道,想她的柔软,想她的一切。
江余现也知道,他的姑娘不可能就这么屈服,她会反击他,可那又怎么样?
他不在乎。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南霜认真开车,江余现便盯着前方的南霜,不舍得闭上眼睛。
京城壹号的地下车库,南霜稳稳的停好车。
止痛药发挥药效,江余现痛意不那么无法忍受,他往下拉扯领带,推开车门。
下车后,他走在前面,他自然知道,南霜跟在他身后。
抵达相应楼层,江余现打开房间的门,率先进屋。
随后,他单膝跪地,脱掉南霜的鞋,将柔软的拖鞋套在她的脚上,仰头,近乎虔诚的看着她,“去洗个澡。”
南霜沉默的任由他摆布。
按照他的命令,她前往卫生间,中途都没看江余现一眼。
进去后,她所有伪装的坚强便一扫而空,绝望的站在淋浴头下。
南霜仰着脸,任凭水流冲刷着她。
五六分钟后,南霜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江余现没换衣服,还穿着西装,他弯着眉眼,懒洋洋靠在床上,嘴角噙着散漫的笑。
看到这样的他,南霜的记忆,飘到很久远的从前。
那时候没毕业,江余现打完球打累了,便要睡在她的腿上,脸上挂着的则是此时同款的笑。
记忆飘散得很远,当初有多美好,如今,便有多难堪。
江余现当初有多深情,如今便有多薄情。
他一锤锤敲碎当初的美好,不给她留一点余地。
南霜把一笼脏衣服送到衣帽间脏衣篓里,低头摆弄两下手机。
出来后,她一步步走向江余现,在床边坐下,手机背过来竖着,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支架上。
转身,她细长的手指抚摸江余现的脸,“去洗澡?”
江余现直接抓住南霜的手,细细亲吻,那双含情的眼锁住南霜,“忍不住,不洗。”
他手上略一用力,转眼,南霜便被他困在了怀里。
南霜很排斥,她嫌脏,全程都是紧皱眉头。
尽管,这是记忆里江余现最温柔的一次。
可依然那么的屈辱。
最后的高峰,江余现在南霜耳边喑哑的低语,“阿霜,我爱你……阿霜,我爱你。”
他说了一遍又一遍,言语中,是那么的缠绵虔诚。
但,南霜只是冷凉的扯了扯嘴角。
男人在床上的话……如果能信,母猪早就可以上树了。
结束后,南霜视线迷离,浑身疲惫发软,发愣的盯着天花板。
身边,江余现下了床,他整理好衣物,除了裤子有点褶皱,甚至看不出与往日有任何异样,依旧衣冠楚楚。
南霜默默坐起来,平静的穿好衣服。
不一会儿,江余现回来,递给南霜一杯水,以及……一粒药。
“当然是避免你怀上我的孩子,”江余现笑着凝视南霜,“毕竟,给了你好几个亿。”
南霜接过来后,手一僵,但,很快她恢复如常,平静的咽下。
“乖,对你好的。”江余现依旧笑着,眼底却是藏着满满的苦涩。
南霜眼睛红成一片,直接问:“能放了简诚吗?”
因为刚才的激烈,她的嗓子现在十分干哑。
江余现嘴角一勾,很是自然的摇头:“诶,不能啊,我答应过吗?阿霜,你可是亲口说过,你真心实意,想我才跟我上。”
南霜眼中不带任何波澜,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她也笑,笑不达眼底,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随之,她点开偷偷录制的视频,放给江余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