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颜一晴闭上眼,别过脸。
“看都看了,闭眼有用吗?”薄以泽扫过颜一晴耳后淡淡的粉,心情突然就略有改善了。
颜一晴揪住手中的毛巾,偷偷吐气,“薄总如果觉得……平白无故被看了,大不了我……”
薄以泽唇畔牵起弧度,眼神柔和,“大不了,你怎样?”
“这个月的工资,您不用给我发了!全部给您,都是您的。”颜一晴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的。
薄以泽晃神,显然被颜一晴这话说懵了。
几秒后,他危险的眯起眼,“颜一晴,我是花钱就让人看的?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花钱睡一睡?你,好大的狗胆。”
颜一晴想说你想多了,可她不想跟薄以泽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说:“薄总,你的狗崽崽告诉我这个当妈的,他困了,想睡觉。”
薄以泽一噎,回了卧室,处理完今天残余的工作,他反应过来,颜一晴在骂他是狗。
他嗤了声,嘴角慵懒的向上一扬。
因为在窗户玻璃前,薄以泽清楚的看到嘴角上翘的动作,那双大手缓缓握住。
他按压鼻骨,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盏橘色的小灯下,颜一晴躺在沙发上,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她睡觉不老实,蹬被子,乱翻身,一条笔直白净的小腿,撩到沙发外,随着再次翻身的动作,身体瞧着要往下掉。
“小心!”薄以泽声音很小,怕吵醒某个不安分的人。
但这点声音,没用。
他大步走向她,在沙发下的地毯上一躺,张开怀抱,任由颜一晴摔在他身上,他的胸膛,他的怀抱中。
这么白痴的动作,薄以泽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也没时间让他去想。
薄以泽双臂环住颜一晴的腰。
顷刻,空荡荡的心,仿佛被堵上了。
薄以泽深邃的俊脸上划过不解,对这种情绪不解,也对自己如今的行为不解。
“唔……”颜一晴发出闷哼,纤细的身体蜷缩在薄以泽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薄以泽的下巴,抵在颜一晴的头顶,颜一晴温热的呼吸如数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他嗓子发干,做吞咽的动作,喉结往下滑,向上滚。
“不要动,痒。”颜一晴小声嗫嚅,声音软软的,带着睡音,很像撒娇。
然后,她一口咬在薄以泽脖子上。
薄以泽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眼中,浮现出一丝欲望。
他闭了闭眼,尽力压制,可怎么都压不下。
次日。
清晨,颜一晴大梦初醒,坐起来,舒舒服服的伸懒腰。
大致扫过周遭的环境,她一动不动。
这是哪儿?她怎么在床上?这是薄以泽的卧室?
颜一晴掀起薄被往下看,衣服倒还穿得整整齐齐。
她清醒了,正要下床,薄以泽推开卧室的门,淡淡启唇:“收拾一下,今天要见合作伙伴。”
颜一晴一眼便锁住薄以泽脖子上那一圈牙印,她脑子里在放礼花,嗖嗖嗖的响个不停。
咬了咬下唇,颜一晴轻轻的一咳,“薄总,您的脖子……”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往自己脖子上比了比位置。
“呵,你不知道?”薄以泽沉脸反问。
颜一晴的心提起来,无辜的摇头,疯狂的摇头。
“颜一晴,你胆子真的很大,半夜爬上我的床,调戏我的人,亲我啃完,居然真的敢来睡我?”薄以泽的音量陡然提起。
颜一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什么?!
薄以泽点头,“吃光抹净不认账,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薄薄薄薄薄……”颜一晴濒临疯掉只差一步之遥。
昨天究竟是怎么了?水逆吗?怎么诸事不顺,事事透着诡异?
“快点,”薄以泽系上领带,“你还有二十分钟,吃饭化妆。”
“是是是!”颜一晴跟上他,“您……要不要贴个创可贴?”
薄以泽凌厉的剜了她一眼,“颜一晴,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颜一晴脸红得要滴水了,她气势弱上几分,“今天不是要见合作伙伴吗?虽然奇怪了点,可总比让人误会您孟浪好。”
颜一晴声音越来越低。
薄以泽没再继续逗她,昨天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说,“贴吧。”
颜一晴带了创可贴,她找出来,交给薄以泽,“薄总,可能是我昨晚梦游了,您请见谅,如果您实在很生气,下个月的工资,您也留着吧。”
她奶奶个腿,忙活两个月,看一眼咬一口,瞎了。
薄以泽动作一顿,“闭嘴。”
“是。”为了避免被薄以泽误会她心怀不轨,欲擒故纵,颜一晴更规矩更老实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