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的话太有迷惑性,依旧拥有让人沉沦的魅力。
回去的路上,颜一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闭上眼装睡。
等车一停,她立马睁开眼,一边下了车快走,一边搓着手,“好冷啊好冷。”
逐渐入夏,其实,晚上已经不冷了,但她不想跟薄以泽一起走,就撒了谎。
薄以泽把车钥匙扔给管家,上前两步,打横抱起颜一晴。
“啊……”颜一晴身体一轻,猛地勾住薄以泽的脖子,“干……干嘛啊?”
薄以泽目视前方,沉沉道:“小骗子。”
他自始至终都能抓准,她哪句话是骗他的。
颜一晴跌入他幽深的重眸里,心跳短暂的失去规律,“你快放我下来啊。”
管家他们看她的眼神……好暧昧。
“没人敢看。”
薄以泽说得笃定,表情也理所应当。
颜一晴却还是拍他的胸口,“可我不想,你放下我。”
秀气的眉头早就拧起,薄以泽非但没松开她,反而越抱越紧。
颜一晴挣扎无果,也只能任凭他摆布。
她都为自己可悲,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土霸王土霸王土霸王!
终于,到了卧室,薄以泽把颜一晴放在床上,揉揉她的脑袋,“可以骂了,憋着对身体不好。”
颜一晴捂住嘴,眼球提溜提溜到处乱转,相较于方才,气势反倒弱了两分,“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憋着了,我没有。”
薄以泽单手解开衬衫扣子,似笑非笑:“是吗?”
“当然,”颜一晴抓了下床单,轻咬下唇,“我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哪敢当面忤逆他辱骂他,记吃不记打吗?
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薄以泽兽性大发,颜一晴飞快下了床,“我去洗澡。”
“晴晴,我只想对你好,别……怕我。”身后的声音,竟然有点憔悴和低落。
颜一晴后背猛地一僵,脚步停下几秒,逃跑一样,冲进卫生间。
薄以泽知道,那一巴掌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他垂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收拢。
她蜷缩在龟壳里,很长很长时间,才会爬出来。
浴室里传出淅沥沥的水流声,薄以泽才收回目光。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按了按鼻梁,转身离开卧室。
书房里,薄以泽握着手机。
回想薄司肃今天的一言一行,总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或者,在调查什么。
他拨打了一通电话,“殷总。”
“薄总?”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打来电话,语气里都是惊讶和惶恐。
薄以泽眺望幽静的夜景,神色淡淡:“殷总,有些事,一旦有第三人知晓,就让你儿子来承担后果吧。你该知道,你儿子挺不讨喜的。”
全程,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轻飘飘的语调,却能听出杀伐果断的气势。
殷家阳台上,殷父的手机“啪”得一声,落在地板上。
殷母被吓醒了,“怎么了,医院那边出事了吗?”
“没,没。”殷父白着脸,捡起手机。
颜一晴睡得迷迷糊糊,一具火热的胸膛盖过来——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圈在怀中。
微刺的胡茬在她肩头蹭着,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痒痒的,麻麻的。
而且,薄以泽磁性的声音,环绕在耳畔,“晚安,我的晴晴。”
颜一晴一夜好眠,连梦都是甜的。
以至于,她早晨起来摸着身旁冰凉的温度,抑制不住的骂了自己一句——
神经病。
因为有孩子了,薄以泽当然不会再跟她同床共枕,肯定要为唐又欣守身如玉了,她居然还梦到……他那么温柔的抱着她。
颜一晴啊,你脑子里全是浆糊吗!
“太太,您这么早就醒了?”
颜一晴揉着眼睛下楼,“是啊,要上班的嘛。”
管家说:“可是先生说,您以后不用去公司了,让您好好养胎啊。”
“是吗?”颜一晴坐在餐桌前,“我照常上班,先吃饭吧。”
还有十个月了,她不能一事无成,没了孩子,又没有傍身的能力,她往后,只剩下被嘲笑的份儿。
毕竟,生下孩子被扫地出门的薄太太,谁都能踩一脚。
她不能一事无成,不然……往后唐又欣欺负她的宝宝怎么办?薄以泽不允许她探望宝宝怎么办?
吃光厨房专门准备的孕妇餐,颜一晴拎着包往外走。
“太太啊,”管家急忙追出来,“您这么出去,薄先生会生气的。”
“你们家薄先生,哪天不生气啊?”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