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灵师，我有点心疼你了，可惜了。”

    声音再度变回了苍老，鬓角边的白发不见了。

    枫五走上前，将那杯茶水重新放回桌前，扶起了莫方。

    “什么都不要想，上去休息。”

    莫方躺在床上，整个人还是完全麻木的。

    枫五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她见过莫方生气，见过莫方犯傻的模样，但是这份丢魂的样子从未见过，心中也隐隐有些后悔。

    或许不应该把他带到鸠婴这里。

    鸠婴毕竟是个疯子，谁都知道。

    让一个疯子来拯救一个正常人，是一场豪赌。

    “你好好休息，等到天亮，我们就走。”

    计划再度打破。

    枫五需要一点时间去重新规划，怎么才能走一条既隐蔽又能到达目的的路。

    莫方还是没有说话，枫五一直守在莫方床边，直到看着他双眼闭上，才轻轻离开。

    莫方还在不停的回想鸠婴的话。

    这个幻境是别人想要他看到的。

    有人暗中告诉他，父母的去世并非偶然。

    不管那片幻象是否如实，证明某些人清楚自己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

    回想最初牛奶妹给自己的卡片，一切都是在父母计划之中。

    他们也是物灵师，而物灵师是人人都想抢的，也是人人都想杀的。

    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杀了自己的父母。

    莫方双手紧握成拳，死死抓着被单。

    “废柴，你的想法很危险。”

    “主人，我们可以去收集证据。”

    小左小右的目光之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身上的任务越来越多，担子越来越重，但这件事情一定想办法弄清楚，一定！”

    啪啪！

    两声掌声响起。

    不知何时，鸠婴已经站在他的床前。

    小左小右迅速来到莫方身前，成阻挡的姿态。

    鸠婴微微摇手。

    “我并没有打算攻击你，相反，我希望我能够帮助你。”

    鸠婴手中捧着那本旧书，翻开的那一页正对着的——“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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