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客,摆几十桌。哪儿吃?”
“鸿宾楼!”
“鸿宾大宴,坐几十桌。确实不错。”
林一越问越快:“结婚会友了,哪儿吃呀?”
“悦宾楼!”
他快观众也快,一人和一千多人仿佛铆上了劲一般。
“过年,请亲友吃饭,哪儿吃?”
“艳春楼!”
“艳阳春天。庆贺春节。艳春楼!”
“不请客,全家大小,家里不做饭,下管子。”
还不等林一说完“哪儿吃”这仨字,观众便齐声答道:“全聚德!”
“大伙儿做买卖,立台同,哪儿吃?”
“聚合成。”
林一学着马三笠的语气,着急的样子:“打起来了!几位打起来了!了事,哪儿吃?”
“和平餐厅!”
“老头儿生日。老爷子的寿辰!”
“万寿厅。”
“小孩儿满月”
“大福临!”
看着台上气定神闲的修长身影,看着台下千余观众人同时扯着嗓子整齐划一,就像军训喊口号似的回答,汪慧张大了嘴。
马三爷的相声还能这么说?
一个老掉牙的段子还能这么说?
随着汪慧发现了自己的误区:别说是马三爷的相声,别说是老掉牙的段子,别说是刚上台的毛头小子。相声从古至今发展到现在能人辈出,也没有一个人能把相声这么说,能把一个简单的开场整成演唱会,甚至整成军训的啊。
想到林一还是第一次登台。
汪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天赋,得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