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六个科目他都精通，但是学习的本身给了他很大的乐趣。
他沉浸在其中。
基础学科本身不难，但它训练的思考方式却是人类不断进步的基石。
人文的感性思维。
数字的理想思维。
归纳，演绎，寻找第一性原理。
所谓的精通，还是人的范畴，其实算不上多牛。
所以林川觉得系统的极限肯定远不止精通。
系统的出现也打开了林川的想象力。
……
不知不觉，距离期末考试只剩两周。
楚老师再一次把林川和若青衣喊到办公室。
“若青衣，林川，全国高中生奥数大赛区域选拔赛，我打算推荐你们两个去。”
林川和若青衣都有些疑惑。
楚老师笑了笑：“差不多就是走个过场，这种比赛是城里孩子的特长，你们只要去万江市参加一下就行了，我们学校这次是我带队，所以我想带你们出去看看。”
小县城孩子哪有时间学奥数。
只有那些城里的孩子才有时间和资源去做这种训练。
难听点，小地方的学生参赛就是去凑数的。
毕竟是全国性的比赛，为了保证比赛的含金量，各教育部门会发动所有学校都派出学生去参加。
当然，拔得头筹的不可能是那些从没做过奥数训练的学生。
也就不可能是贫困县的那些孩子。
目前没有例外。
楚老师眼神微眯，笑着说：“不要有压力，你们跟那些城里的学生没法比，老师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这俩孩子最近谈恋爱有点嚣张，也不是嚣张，就是太甜了……
虽然他们跟自己有期末考试的赌约，但是提前打压打压他们的气焰还是好事。
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嘿嘿。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林川奇怪的看了楚老师一眼：“老师，我们俩又不是年级最出色的，你不会是为了故意打击我俩的吧。”
明知道比不过带他们去，这不是有点那啥嘛。
“咳咳，长长见识还是好的，万一你们取得不错的成绩也算是为我们学校争光嘛。”
“嘿嘿，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楚老师在心里偷笑，“就是为了打击你的。”
林川觉得无所谓，“青衣，你去吗？你不去我就懒得去了。”
楚老师感觉到了侮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喂，林川同学，这是为学校争光的机会，不要轻慢好不好。”
若青衣想了想，甜甜一笑：“那~去吧，我还没出过县城呢，可以出去看看呀。”
林川当时没忍住就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老师在呢。”若青衣赶紧闪开。
“呃~”林川手停在空中，尴尬的看向楚老师。
这位美女老师现在28，还单身呢。
楚老师受不了他们秀恩爱，“走走走，赶紧走。”
……
“哼，秀恩爱，死得快，到时候被城里的学生一打击，然后考不到年纪一二名，我看你们怎么收场。”楚老师暗暗蹙眉，嘴巴撅的老高了。
……
“老师，我们就这么出发？”
林川惊呆了，上午才刚说的，中午楚老师自己就开了辆车就准备带他们去万江市参加比赛。
啥比赛能这么草率，不得刷刷题什么的吗？
“呵呵，没事，我们到了正好考试。”楚老师笑着回应。
反正第一轮就被刷了直接回家，中午出发晚上就能到家；嘿嘿，没想到吧，我就是来打击你的，还想啥呢孩子。
楚老师开了一辆崭新的SUV，“上车吧。”
“姑姑~”
楚云韵这时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朝林川和若青衣打招呼。
“林川同学，若青衣同学。”
林川和若青衣同时朝她挥挥手。
“韵韵，上车吧。”
……
楚钥发现一个问题，没人坐副驾驶？
林川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
“你，坐前面来。”楚老师指了指林川说。
林川说：“我不。”
……
楚老师一路上气呼呼的，后面三个人有说有笑，她就是个开车的工具人。
臭林川怎么懂那么多，一路上话题不断。
楚云韵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林川，你读过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吗？”
林川笑了笑说，“嗯，读过，不过相比倾国倾城的白流苏我更喜欢张幼仪。”
“啊？张幼仪不浪漫呀，都被徐志摩抛弃了呢。”楚云韵小声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