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拥在怀里。
苏宓下意识挣了挣身子,抗拒他的接触:放开我,你好臭好脏。
封远深低头嗅了嗅,刚洗澡,身上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这女人若有似无的体香。
知道这女人还在生气,封远深翻身压过去,将人按倒。
我已经从良很久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他俯首,薄唇在她耳侧厮磨,别生气,嗯?
苏宓一阵战栗,蜷缩着两条纤细的腿,蹬在男人胸膛上:你滚不滚,不滚的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封远深勾唇,邪肆地笑: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苏宓咬着牙,两腿发力,使出吃奶的劲,男人的肌肉紧绷,承受着她的力气,纹丝不动。
男人得意地笑,大掌擦去她额头上的薄汗,悠闲自得地说:瞧你,这才出了多少力气,都出汗了。还是太弱。
苏宓累得吭哧大喘气,男人却淡定从容,她心里更气了,一口咬住男人的硬邦邦的胸肌。
封远深从嗓子里溢出一声闷哼,声音极其压抑,沉声道:
你自己看看,咬到哪里了!
苏宓哪里管那么多,先出气再说。
封远深无奈,大掌抚摸她后背,轻声哄着。
你儿子惹出来的事情,要气找他算账,儿子我帮你揍,老公就这一个,打死了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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