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丝地瓜,杨松从前也做过,只是百凤阁没有这道菜罢了。
他始终觉得自己做的拔丝地瓜不够地道。
地瓜是甜的,别说做成菜,就是直接生啃,味道也不错。
更何况,系统提供给杨松的高山寒地地瓜,餐风饮露,听过灵魂歌者的嗓音,怎么可能不好吃?
再加上清灵甘蔗熬出来的白糖。
地瓜切成滚刀块儿,杨松没用油底沉糖的方式,虽然他已经学会了,并且很擅长,但是铁柱美食距离雷公的摊位太近了。
他无意抢谁的生意。
更何况,杨松瞧了瞧日渐圆润的小胖子高贵。
这小子也该少吃点了。
小孩子还是得少吃点甜食。
杨松只切了一个地瓜,高贵秒变阴阳人:“叔叔看来你是真的不太行,只切一个是担心浪费食材?”
杨松开始挂糖汁,不再搭理那小子。
不知天高地厚。
会做菜的人都知道,炒糖汁很难。
一不小心糖汁就炒糊了。
黑乎乎的,说不定还有可能把锅都给报废。
甚至有些厨艺比赛,还会把炒糖汁儿算作考验火候的一道菜。
控制一道拔丝地瓜的火候,对杨松而言完全不在话下。
对于东北人来说,拔丝地瓜并不陌生,大家都是从小吃到大。
他们不仅吃拔丝地瓜,还吃拔丝土豆、拔丝芋头、拔丝苹果、拔丝茄子、拔丝香蕉等等。
掌握拔丝技巧,拔丝一切食物。
大部分人做拔丝菜,都很浪费油和糖。
杨松不会,一个地瓜切成滚刀块,也没多少。
在糖汁儿锅底过了一遍,挂上亮晶晶的糖浆,再迅速翻炒几下,杨松用上了自己的独门绝技旋风翻勺。
不过十几下,关火,起锅,拔丝地瓜做好了。
装盘完毕,锅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油和糖浪费。
甚至拔丝地瓜表面还起了糖丝,像烟雾一样缠绕。
“可以吃了。”
杨松退开一步,高贵小朋友端着凉白开在旁边站着。
说实话,高贵这会儿有些懵,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打脸了,因为杨松的这份拔丝地瓜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不过拔丝地瓜好吃的太多了,真的能拉出三米长的丝?
高贵不是很相信,就连雷公爷爷的拔丝地瓜,也只能拉出两米的丝。
“可以试试了。”杨松会把区区三米的拔丝放在眼里?
必须不会。
高贵转身立刻去把爸妈叫出来一起见证。
一家三口每人夹起一块地瓜,轻轻往后拉,手臂已经拉出了极限,这绝对有两米了。
他们不得不往后退。
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这拔丝岂止是三米?
高铁柱全家还在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轻柔的拉着密密麻麻的糖丝。
地瓜上的糖丝一根一根又一根,千丝万缕,条条分明,又互为牵扯。
有人拉了尺子在旁边测量。
“已经五米六七了!”
“小心,稳住,我们往六米努力。”
这已经不只是在吃拔丝地瓜,而是在表演艺术。
不少人拿出手机录像。
“必须录像,拍照根本不能展示这项伟大的艺术!”
“老天啊!怎么会是真的?”
“这难道才是传说中的拔丝地瓜?”
杨松的这道拔丝地瓜足足拔丝六米多,没到七米,众人遗憾又震惊。
赶在拔丝断裂的瞬间,高铁柱全家用事实证明了他们高超的干饭技巧。
用地瓜块接住即将断裂的糖丝,疯狂的卷啊卷,把糖丝卷在地瓜表层。
把将近七米长的糖丝成功的缠回去,也不用蘸凉水了,可以直接吃。
外脆里嫩,甜到心里去。
糖份,还真的是令人感觉到幸福。
拔丝糖浆,就是把糖层层叠叠的分开。
这样吃起来,每一口都是刚刚好的甜,以及脆脆的口感。
吃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
然而地瓜只有一个,没有几块。
你一块,我也一块,很快盘子里只剩下一块。
一家人一起吃饭,似乎总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谁吃?
这是个问题。
谁都没有先下筷子。
家庭地位在这个时候就能显现出来。
只见高铁柱自信的夹起最后一块拔丝地瓜,这是最后一块,显得格外的大,格外的诱人,焦糖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跟随它而动。
杨松也颇有兴趣,实在没想到高铁柱居然这个狗胆。
在百凤阁,杨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