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杨松扫了一遍:“叔叔你好像有点小心眼。”
“再乱说话,揍你。”杨松不承认自己小心眼,他只是用简单高效率的方法教导熊孩子。
“他们家锅包肉真的有那么好吃?”
“当然,从前是每天都有,现在一周之卖一次。”
“其实他们家只卖烧烤,生意就不错了。”杨松毕竟是当过老板的人,以花花烧烤的客流量和点单,他们的钱赚的不少了,足够买大房子换大汽车的那种。
别说是不卖锅包肉,就是不卖烧烤都行。
“那不行,花爷爷和花奶奶说了,他们就爱干烧烤,就爱做锅包肉,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好手艺不能丢了。”
杨松自己也想等自己也老了,肯定同样不会放下菜刀。
他会做菜做到棺材板合上为止。
“花花烧烤,谁吃了都忘不了,每年都有世界各地的人回来专门吃烧烤,还有人打包带走去国外吃。”
这就很厉害了。
“我还听说有两个去德国留学的人,在异国他乡想念花花烧烤,趁着放假来这当学杂工,就是为了在大洋彼岸也能吃到家乡的烧烤。”
也有人找杨松学菜,不只是烧烤。
“我也教过人,不过他们都学的不怎么样。”
“那是叔叔你太不会当老师。”
“胡说。”杨松:“是我的菜难度太高,他们学不会,跟我没有关系。”
“这个就叫狡辩。”
“小子,你还想不想吃锅包肉?今天都是我请你吃饭。”
有句话叫吃人家嘴短。
“是我带你来这里,不然你能找得到?”高贵小同学寸步不让:“我们是平等的,我出卖劳动力,你出饭钱。”
“小子,你不适合当厨子,资本家才是你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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