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把高贵送回去,简单的交代两句,立刻快步离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高家那三混蛋,还有那个叫杨松的混蛋等着!”
“下次,下次,我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给我弄汽油,我要放火烧死他们,尤其是那个杨松,还有高贵那个小兔崽子!”
吴闯放话放得狠,人还是站不稳。
“你们相不相信?”
两个手下忍着疼点头。
“卧槽,现在连你们也这么也看不起我是不是?”
这孙子站都站不稳,居然还要打人。
啪叽!
两人放了手,吴闯摔了个狗吃屎。
“混蛋,我要弄死你们!”吴闯趴在地上,骂着人还等着人来扶。
“呸,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少爷?”
“你大爷不伺候了!”
两个精神小伙踹了他两脚,还抢走了他的手机:“这个就是我们两个的工钱。”
“啊啊!你们这两个混蛋!”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回来啊,我想回家!”
吴闯浑身都疼,身上没钱,连手机都没有。
想回家,只能靠爬。
“我怎么会这么惨?怎么会这么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吴闯家里并不算是什么富户,除了现在住的房子,也就高铁柱正在用的店面。
他父母有养老金不用他赡养,自己一事无成,坐吃山空,挥霍成性,这样的人身边少不了占他便宜的人。
那些人说几句好话,再帮着他干两件所谓‘江湖义气’的事,大声吆喝几声大哥,他就飘了。
真的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你好像一条狗啊!”杨松回来了,把吴闯扶起来,“得委屈你一会儿。”
“你想干什么?我都道歉了!”
一掌劈下去,吴闯晕了。
麻袋一套,杨松有些怀念陈明,扛人这事,太没技术含量,不适合他干。
适合洛城首富的儿子干。
杨松把麻袋扛在肩上,从旁边的墙上跳出去,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儿,再次闪进一处小巷子。
等他再出来,双肩上空空如也。
“还是不熟悉啊。”杨松回去酒店,跳入空间。
树林里,有一棵格外高大的杨树,吴闯就在上面倒挂着。
杨松打了个响指,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没多久电闪雷鸣、瓢泼大雨。
吴闯醒了。
“这是哪?”
“杨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杀人要坐牢!”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绑在树上的人总喜欢晃腾。
没头苍蝇似的挣扎,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会荡秋千,吊着他的树枝也随之发出即将断裂的声音。
而他距离地面至少有五米。
“你快放开我!”吴闯又吓尿了。
被倒挂着吓尿了。
“噗噗噗!”
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自己的佳酿。
二十七岁老男人的佳酿。
杨松忍了又忍没忍住:“味道如何?”
“马勒个呜呜呜呜……”真正的有口难言。
吴闯在上面吊得痛苦不堪,很想大声咒骂杨松。
毕竟不是谁不谁都有他这样的经历。
前几个小时,还是大哥,身后不论多少,好歹是跟过小弟的人。
现在居然喝自己的佳酿喝到饱。
呕死了。
望向杨松的目光,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无奈就是开不了口,佳酿存量太多了。
杨松也忍不住了,转过头去。
‘尼玛,太恶心了,搞得我今天都没心情开夜宵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暴雨都停了。
“姓杨的小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怒号感天动地,暴雨顷刻如注。
杨松转过身来,静静的不说话。
吴闯终于意识到,这么大的雨,似乎只打在他自己身上。
杨松距离他也不远,居然没被雨打湿。
远处的树林也静悄悄,一点都看不出狂风骤雨的肆虐。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他的头顶在下雨,再 电闪雷鸣,远处的天空还能望见硕大皎洁的月亮。
这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见鬼的地方?”吴闯觉得对面的杨松或许根本不是人。
杨松冲他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打了个响指,暴雨瞬间停下。
吴闯更害怕了。
杨松又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