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涵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就有镇宅的效果。
有几个人本来想趁着人多,又仗着自己满脸横肉、颇为凶残的长相吓唬人,好悄悄挤进队伍。
“孟姐,有人插队!”
被举报了。
孟诗涵走过去,挥了挥手:“不许插队。”
又黑又壮的汉子,还少了一只耳朵,下流的把孟诗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哪来的小扫货?来招你大黑哥哥的眼?”
说着,和他那两个同款流氓混蛋的垃圾笑得猥琐。
孟诗涵又笑了,冲队伍里其他人道:“你们让让。”
大黑上前,就想把孟诗涵抱进怀里。
她弯下身子,绕到大黑身后,横劈右腿猛地踩在他腰上。
大黑失去平衡,往前扑去,还没来得及稳住,孟诗涵又是一脚揣在他腿弯,让他跪在地上。
他的两个同伴刚开始没当回事,这会儿想帮忙,也都被孟诗涵腿功撂到。
“臭娘们!”
三人重新站起来,就要拆别家店铺。
“要不要脸?三打一,居然还要武器。”
“孙子,丢你爷爷的脸。”
“报警了啊!”
……
三人也不在乎,拎着椅子、碎瓷片和刀,对着孟诗涵虎视眈眈。
孟诗涵没想到他们三这么抗揍,又这么不要脸。
插队的人要什么脸?
“等会儿!”杨松端着杯充满果肉的饮料出现,笑着递给孟诗涵:“天气太热了,别动气,关爱流浪狗,人人有责,剩下的我来。”
“踏马的,你个死厨子说什么?”大黑拿着菜刀左右劈砍空气,威胁十足。
杨松扶着孟诗涵坐到旁边看戏,回身看着大黑三人,目光蔑视,仿佛他们都是讨食的流浪狗。
“你们做错事了知不知道?”
大黑像是在听笑话,杨松不管他们,接着道:
“第一,插队不对。”
“第二,对人没礼貌。”
“第三,以多欺少,欺负美女。”
“第四,随意破坏他人财物。”
“总结以上,你们惹到我了!”
大黑要笑死了。
“得罪你个死厨子怎么了?我还能弄死你!”
他们三个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一股脑冲向杨松。
围观人群惊吓不已。
杨松先伸出手捏着椅子,翻手间,椅子破裂,他随手捏住一块碎片砸向第二人的碎瓷片。
角度和力度都把握的刚刚好。
碎瓷片变得更碎了,扎烂了他的手,疼得脱手把碎瓷片丢出去,方向刚好是大黑。
“啊!”
大黑疼得菜刀乱挥,杨松趁机抢过菜刀,以刀背逐次敲击大黑全身各个部位。
“百会、天柱、华盖、玉堂、云门、水分、尺泽、膝关。”
杨松每次敲击,都令大黑疼得死去活来,忍不住瘫倒在地。
“知道这都是什么地方吗?”
大黑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依旧疼得颤抖,只能凶狠的瞪向杨松。
“听说过凌迟没有?”杨松问得轻巧,吓得大黑差点瘫了。
“那些穴道都很重要,凌迟时都要堵住,不然凡人受不够刀数,疼死了,行刑官要受罚。”
杨松把抢回来的菜刀擦了擦:
“菜刀用来做菜,做成的菜是给人吃的,你不能随便抢别人家的菜刀,还用来做这么危险的事。”
“懂不懂?”
“懂,懂——”大黑看杨松把菜刀擦得干净雪亮,好像随时都能取他项上狗头。
“人是铁饭是钢,厨师的出现是为了让饭菜更美味,这是很伟大的事,别随随便便看不起,更不能叫人家死厨子,我听着很伤心。”
“你明白吗?”
大黑要吓尿了。
杨松擦洗了菜刀,顺手切了一只鸡。
这是美食街,找只鸡很容易。
鸡骨头关节不少,用不对力气,很容易伤刀。
而杨松,他当着大黑的面,把鸡骨头直接拆出来了,然后剁碎。
“为什么要在厨师面前显摆刀技?”
大黑哭了:“我也很后悔!”
“我刚刚说的你那些错误,认不认?”
“认错,我认错。”大黑想跑,又跑不动,他就用爬的。
杨松不会那么跌份去追一个爬着的人。
警察又到了。
“他们应该有前科。”
普通人没有那么深的戾气。
“这三个人就是临县打架斗殴致人伤残,正在逃窜。”
没想到被杨松抓住了。
看来以后得多往美食街巡查,容易逮到漏网之鱼。
杨松也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