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准备推出的速冻包子，别的不说，他肯定是要亲自调馅儿，至于需不需要亲自包，就得看机器给不给力。
当然还有擀面皮，如果机器做不到，杨松还得擀皮。
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等他真的亲自擀了一千二百三十张面皮时，杨松放弃了。
“活着不好吗？”
杨松开始化身甲方爸爸狂魔，疯狂的压榨乙方儿子。
“想办法，必须想办法，把包子皮弄得更薄，我要求不高，再薄零点八里面就行。”
包子皮总共也没多厚。
工人们要疯了。
“这个是南瓜红烧肉包，不适合把皮做得薄，想想办法吧，再厚零点三厘米。”
“还有包子的褶子，太少了，我喜欢十二个褶儿。”
“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个面皮弄得再湿润点？”
“太湿润了。”
“又干了。”
“你没懂我的意思？就是要那种又干又湿的，你懂我意思吧？”
“这个面粉我觉得差点意思，能不能再掺点玉米面？”
“玉米面只适合做萝卜肉包和韭菜肉包，以及素包子，别的包子还是得用纯白面，玉米面也不能掺太少，也不能多，我要那种看着很多，但事实上很少的感觉。”
……
传说中五光十色的黑，五颜六色的白，万恶的混蛋甲方似乎都很喜欢这么提意见。
杨松曾经要多鄙视，现在就有多香。
张笑阳的速冻工厂不愧是全亚洲最好的，工人们都满足了杨松的要求。
“真不错，我还以为我提太多条件了，可能做不到，没想到大家都做到了，真强大！”杨松很感慨。
速冻工厂的负责人万瑞鑫，笑得咬牙切齿：‘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我们的歪歪里死了多少遍。’
万瑞鑫等人之所以没有直接把杨松的脑袋摁进和面机，也没把他见识见识他们冷冻厂切肉的大砍刀有多锋利，完全是因为两个理由。
一个是因为钱到位，这笔活儿做好了，奖金多了三倍。
只给两倍，他们都不答应。
第二是因为每天加工杨松的速冻包子，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尝尝每批的作品怎么样。
“这是我们速冻工厂开机后，味道最好的包子。”
“我喜欢香辣雪菜馅儿。”
“照烧鸡腿才是王道。”
“翠玉白菜就是传说中的白菜豆腐馅儿，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鱼肉粉丝馅儿，真是令人惊喜！”
“三鲜包简直绝了。”
……
包子皮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杨松也只是放松了不到两分钟，就得继续没日没夜的调馅儿。
工厂里的机器切得馅儿料根本达不到杨松的要求。
杨松只能带着顾百味天天夜夜切馅儿。
一口气切了七天的包子馅儿，百凤阁的食客也吃了七天的土豆炖排骨和米饭。
甚至连杨松的面都没见到过。
六百九十九一份的土豆排骨饭套餐，土豆炖排骨和米饭外，就只有一小碗酸梅汤。
注意，是一小碗。
食客们中午吃土豆排骨饭，晚上还是吃土豆排骨饭。
不厌其烦。
“土豆排骨饭虽然好吃，是真的好吃，但是我想吃东坡肘子。”
“我想吃红烧肉。”
“兄弟，你问问松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做撒尿牛丸？”
“红烧羊肉、八宝葫芦鸭、松鼠桂鱼、茄汁大虾、翡翠玉带虾仁、烤面筋、烤羊肉串、牛肉串、烤鱼、烤包子、烤鸡翅、烤鸭腿、烤羊腿、烤花鸭不好吃吗？”
“松哥快回来吧，我们想点菜。”
“这么颓废？是不是不喜欢土豆炖排骨？我帮你吃点？”
“滚！”
食客们表示我们不是不喜欢土豆炖排骨，我们只是很单纯的不止吃土豆炖排骨。
他们想吃得更多，飞得更高！
杨松终于和顾百味一起活着走出了速冻食品的厂房。
整整二十万个速冻包子准备就位，只要杨松一声令下，洛城各大超市都会出现一个崭新的冰柜，里面存放着杨松参与制作的速冻包子。
杨松还没下令，各大超市都已经把放置冰柜的地方准备好了，冰柜也买好了，就连宣传彩页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几大超市为了争夺杨松的包子份额，甚至还走起了商战路线。
据陈明透漏，这次的商战相当激烈。
“松哥，你是不知道那个星期八超市的老板周思齐，居然买了贵族冰柜，就只是为了盛放你的那些包子。”
“冰柜而已，买就买了，怎么了？”杨松觉得这就是件小事，根本不值得特意告诉他。
“那个冰柜总长不到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