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又把煎好的香肠放上去,放了生菜叶子和洋葱碎,卷好了交给温酒。
“谢谢松哥!”温酒接住鸡蛋灌饼,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
好大的一口。
然后,目光示威的扫向那些觊觎他鸡蛋灌饼的明显居心不良的吃货。
这鸡蛋灌饼已经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杨松:‘你这个行为好像狗在自己地盘上撒尿。’
算了算了,他顺手也给自己摊了一个。
现场刚好有人专门卖鸡蛋灌饼,叫刘永生,和老气横生的名字不同。
刘永生不过二十几岁,有张还算小帅的脸。
凭借这张脸,以及阳间味道的鸡蛋灌饼,在洛大还算受欢迎。
刘永生是个爱扫的年轻人,有句口头禅:‘哎呀,大家其实是看上了我的内在,我的鸡蛋灌饼可是洛大一绝!’
他也不数数洛城大学的餐厅到底有几家卖鸡蛋灌饼。
绝对不会超过三家。
杨松现场如此随意的做出来的鸡蛋灌饼,即使刘永生没吃到,只是看到那散发着诱人光彩的饼,闻到香味,刘永生就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太明显了。
有人问:“永生啊,你做的鸡蛋灌饼和松哥做得,谁的好吃?”
刘永生没说话。
“我记得餐厅有人**蛋灌饼?”杨松话刚落下,立刻有人举手,挤到了前面。
“介不介意尝尝我做得?”杨松问。
百凤阁就有鸡蛋灌饼,杨松挺满意的,很乐意拿出来和其他厨师分享。
“只要你们学会了,等我离开,食客们想到鸡蛋灌饼来找你们吃就行了,我的小命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鸡蛋灌饼这种满大街都有的小吃,总是能够很轻易的调动食客的神经。
“唉,忽然好想吃鸡蛋灌饼。”少不了有这样的感慨。
紧接着就是:“本来想吃,可以直接去百凤阁,现在松哥跑路了,我们去哪里吃?”
让吃货生气,甚至暴躁的方法有一万种,最有力的那一种,是让他无限想念自己想吃又曾经吃过的食物,现在却无论如何都吃不到。
杨松很担心自己被追杀,追杀的缘由还是鸡蛋灌饼。
总不能他正在修炼,说不定还遇见其他厨艺界的大佬,刚把大佬撂到,准备摘取成功的果实。
意外陡生。
“不行,厨艺交流来不及了,也不装逼了,我得先溜!”
“为什么?”
“有人追杀我,一大群人。”
“这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鸡蛋灌饼!”
太没面子了。
能教的都教了,被追杀的可能会降低些。
寄刀片什么的就无所谓了。
反正他到时候是远行,大家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
想象的真的很美好。
杨松又忙了一天。
足利健次郎和野泽一雄两人互相瞪视着对方,进了东餐厅。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松哥的厨艺。”足利健次郎一脸我要揭穿你阴谋的过瘾表情。
“呵呵,难道你不是?”野泽一雄也很看不起足利健次郎。
一个嫌弃人家不够光明正大,另一个嫌弃人家太直接不动委婉。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心思。
野泽一雄道:“你比我早到华夏,在百凤阁吃了几顿饭了?有什么感想?”
这个感想,不只是问足利健次郎吃后感,更多地是想问他有没有偷学到什么。
“哼!”足利健次郎作为直接界的大佬,没有接收到野泽一雄的讯号。
“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学到杨松的菜谱!”
挑明了。
声音大的,让即将退场的杨松抓了个正着。
“想学我什么菜谱?”杨松一时间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他是听说有人对他的菜谱感兴趣。
那就是对他的菜有兴趣。
有兴趣就意味着想学习,想学好啊。
他可以教。
人群散开,两个何国人暴露眼前。
不过野泽一雄和足利健次郎穿的都很普通。
单靠衣服看不出来他们是外国人。
“我认识他们,这不是何国来得那两个厨师?”
“砸松哥场子不成,反被打脸的那两个。”
“他们两个来这儿干什么?”
“为了松哥的菜谱,声音那么大,居心如此不良,我们都听到了。”
……
足利健次郎和野泽一雄有些尴尬。
尤其是足利健次郎,他的心态已经变了。
经历过洛城各种江湖气小吃,他发现自己的缅甸不过就是小儿科。
在洛城,有太多厨师面点比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