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饭吃得陈大海夫妇相当满足,他们老两口奋斗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下来这份家产。
独生儿子忽然间消失了。
差点回不来。
昨天晚上真是吓得他们半条命都快没有了。
至于陈明那个瓜娃,他真是史上最幸福的受害者。
全程只是睡了一觉。
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曾经被绑架过。
陈明这会儿只顾着闷自己的小情绪:‘爸妈不愧是资本家,和亲儿子同桌吃饭下筷子的速度简直令人心惊胆战,不愧是能当首富的资本家,太黑了!’
作为亲儿子,抢菜抢不过,又不能找父母理论。
他只能生闷气。
“松哥,这个姜汁包上菜单吗?上的话什么时候上?是只早上有,还是全天都有?”
包子太好吃,无奈每人只有一只。
杨松道:“不上菜单,最近没空做这个包子。”
陈明捂住自己的心口,觉得心痛到不能呼吸。
“松哥,我做噩梦了,需要一只包子做心脏复苏,你救救我。”
杨松不说话。
陈大海夫妇盯着儿子,目光幽幽。
气氛不是很对劲儿。
“你们怎么了?”陈明演不下去了,右手也不是很好意思放在心口。
“还是我来说吧。”
杨松搬了把椅子坐在陈明面前,十分严肃道: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昏倒前是在哪里?”
陈明挠头:“什么昏倒?我昏倒过?饿晕的?”
“那还记得,你和怀昭他们去了KTV?”
陈明点点头:“记得,我是不是喝大了?”
醉酒被送回家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吗?陈明松了口气,又发现杨松面色很不对劲。
“我难道撒酒疯了?”
杨松望着他不说话。
陈明紧张道:“我不会是跟整个酒吧的美女告白说要娶人家了吧?”
不会这么恐怖吧?
杨松摇头:“那倒没有,你没做出格的事。”
“那还好。”陈明把小心脏放下来了:“松哥,你不知道我大学时和室友喝醉酒,跟人打赌,跑去女生宿舍挨着窗户表白,真是丢死人了。”
陈明当时没跑到金融系的宿舍,反而跑到了国际部。
那里有一群的外国姐妹。
法克鱿!
八格牙路!
晒色!
……
语言之丰富,种类之齐全全所未有。
全校的女生都认识陈明了,他走到哪里,鄙视的目光跟到哪里,会被人用各种语言骂。
自那以后,陈明再也没敢喝多过。
“我记得我没喝多少啊?”
杨松握着他的手道:“放心,不是你,你昨晚一直很老实很配合。”
“那就是没事了?有惊无险有惊无险!”陈明庆幸自己酒品上升。
杨松笑吟吟道:
“你不过就是被人绑架了而已。”
“什么?”
“就是在男厕所,有个保洁用迷药把你迷晕了。”
“啊?”
“然后把你拖到女厕所,换了女装。
“这不可能!”
杨松把找出几张照片,道:“这是把你救回来时,你穿着的裙子,嗯嗯,还是露肩的黑色蕾丝裙,连高跟鞋都给你准备的有。”
有图有真相。
陈明看看父母,亲爸亲妈点点头。
“嗷呜——”
被子罩头,就地一卷。
他想死一会儿。
杨松却不放过他:“别装死,还有事问你。”
陈明一动不动。
“不然抓不住幕后下棋的人,你就等着再被绑架一次,这次不知道他们又会给你换上什么衣服?”
陈明还是没勇气露头。
杨松道:“下次可能是oL,也可能是洛丽塔,又或者是护士?一切皆有可能。”
“别说了,我出来。”陈明可怜巴巴的爬出来,令陈大海夫妇很震惊。
儿子不听话很多年了,原来还可以这么治他?
失策了啊。
杨松道:“我提问,你回答。早点抓出幕后的人,我们都安心。”
陈明现在最恨那个绑架他的混蛋。
虽然对方没怎么伤害到他,但是侮辱性极强。
奶奶个熊,梁子结下来了。
“你是第一次去皇冠夜色?”
“是,之前没去过。”陈明自从认识杨松后,小日子过得很阳光,不像从前那样日夜颠倒、喧哗浮躁、纸醉金迷。
“那怎么忽然想去了?”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陈明仔细想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