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杨松的身影,李克不由得吟诗一首:啊,松哥你的背影如此伟岸,就像那海岸线永远矗立在天的尽头。
孟世佳:“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松哥爱得深沉。”
他成功的被孟诗涵揍了一拳。
“来吧,松哥,随时可以上汤,我已经准备好了。”李清啼的骚操作是,他准备好了一沓宣旨,还磨好了墨汁,就连毛笔都不简单。
笔墨纸砚,还真的有人随身带着了。
随时准备好写小作文。
李克不满:“你准备这些怎么不告诉我?”
转过头,又对着杨松发愿:“松哥,你放心,我下次带键盘来,我的手速哼哼!高考作文写多少,我就写多少。”
杨松还没什么反应,李清啼立刻冷笑:“呵呵,你跟一个写的拼手速,分分钟钟教你做人。”
“难道我们码农会不如你们写的?我每分钟可达三百零九个字,在座的都是弟弟!”
“比手速,我能让所有人叫我爸爸!”
“孙子就爱吹牛。”
他们两个眼看要打起来。
陈明和沈怀昭急着拉人,杨松很淡定:“在百凤阁斗殴会被列入黑名单,至少三年,吵架也不行。”
捏着李清啼衣领的李克:“你看看,出门着急了吧?衣领都没弄平整。”
李清啼给李克整理头发:“这个发型好看,小伙子长得真帅气!”
杨松欣慰道:“这才对,没有女朋友已经很惨了,连约饭的好朋友都没有了,那不是更惨?”
“松哥,你这是在安慰我们?”
“对啊,是不是很感动?”杨松这话是牵着孟诗涵的手说的。
李克和李清啼忍不住肌肉抽搐:我们不觉得被安慰,你这分明是炫耀,在撒狗粮。
“不感动?我难道不擅长安慰人?”杨松有些疑惑。
“不,我们非常感动!”李克很坚定。
“对,松哥,没想到你非但厨艺万中无一,安慰人的本事更是出类拔萃。”李清啼补充:“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可怜人,他们都需要你的鼓励,松哥,你说得每一句话都像是四月的春风,温暖明媚。”
“所以,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安慰一句话,比别人说上三千字都有效。”
杨松有些不敢信:“真的?”
“真的!”李克和李清啼肯定道。
“我为什么还是不怎么相信你们?”
“松哥,你自信点,想想你的厨艺,想想百凤阁每天的营业额,想想未来幸福美好的日子,你简直就是气运之子,有你的安慰加成,绝对可以使人咬牙挺过黎明前的黑暗。”
人生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希望未来被松哥安慰到的人能感动的热泪盈眶。
“既然如此,那我试试。”
陈明等人满脸不忍再看的表情。
“松哥,你以后不用安慰我们几个。”
“为什么?”
“我们从不沮丧、从不失望,每天都能吃到松哥你做的菜,人生毫无遗憾,根本不需要安慰。”
“说的有道理。”
杨松转身把火关了,忽然感觉背后似乎有杀气。
他立刻转过身,就看到前一秒还把酒言欢的人,齐齐抓着碗筷,如同紧绷的箭,蓄势待发。
彼此之间成了六亲不认的人。
“你们干什么?”杨松回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众人依旧紧张。
陈明最机灵:“松哥,不如我来帮你把汤锅端过来?”
沈怀昭立刻也道:“你粗手粗脚的,再把汤锅打翻了,还是我来。”
“不不不,理应我来。”
“必须是我。”
“被松哥安慰的我瞬间力气倍增,端锅这活必须我来。”
“如此神圣伟大的任务,舍我其谁?”
仿佛辩论社在开会。
杨松蹙眉:“你们争什么?汤还没好,不用端。”
“啥?”众人怔愣:为什么会这样?那我们还争什么争?岂不是争了个寂寞?
“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一群可怜巴巴的人,只不过是想在深更半夜喝口王霸天下至尊汤。
杨松活动了下脖子:“再等等,这是道新汤,刚研究出来,我也没想好究竟什么时候揭盖。”
他有些苦恼。
炖这锅汤,杨松用的是柴火,就是木柴的那个柴火。
他把火把撤走,草木灰里还有余热,杨松把汤埋在了草木灰里。
“我似乎只看到了一个盖。”
“汤呢?”
“松哥,汤跑了。”
杨松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要急,这次是真的快了,我有感觉。”
李克和李清啼松了口气,陈明他们却很失望:“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