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啊啊啊……”
还能是谁?
杨松和陈明把麻袋口扎的很严实,把人倒吊在大树上,挥舞着鞭子抽打。
“你们到底是谁?有本事放了我!”
“等我出去,一定弄死你们。”
“哇哇,好疼,老子弄死你们全家!”
陈化龙刚开始还很硬气,骂个不停,很快骂不出来了。
他吓尿了。
“各位爷爷奶奶,我错了,呜呜呜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是人,你们到底是我哪路仇人?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
他哭唧唧的求饶,麻袋外面风声簌簌。
人已经走了。
“救命,救命啊!”
他出来的太匆忙,连手机都没拿。
杨松和陈明揍了陈化龙一顿,心情好得不行。
“怀昭妹妹,听到那个混蛋哭求卖惨的声音没?这是我和松哥给你报仇呢。”
“谢谢松哥、陈明哥哥,我很开心,你们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对小人,以德报怨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有仇报仇才是王道。
杨松和陈明回去烧烤摊,孟诗涵疑惑:“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笑那么开心?”
“什么也没干,马上就中午了,咱们正式开始营业。”
没客人也不怕,杨松把每样烤串弄了三串开始烤:“咱们先自己吃饱,客人就随缘吧。”
各种串儿安排上,炭火熏烤,高温遇见串儿,香气飘散出去。
“什么味这么香?”
“好像是牛肉串。”
“屁,分明是羊肉串。”
“爷爷,我要吃烤面筋。”
“鱼豆腐!”
一楼大厅,那些人类的幼崽,对美食的嗅觉相当灵敏。
“爷爷奶奶,我们去吃。”
“外公外婆,我饿了。”
“好好好,小祖宗,咱们这就去吃。”
老人带领着幼崽,乘坐电梯,直奔小吃车而来。
“还真是羊肉串,我家孙子的小鼻子真厉害!”
“切,明明是我孙女先闻见的。”
“我们才是第一个到的。”
“来十串羊肉串。”
孟诗涵敲敲黑板道:“诸位,请先看看我们的价格能不能接受。”
“啥玩意?你这烤串最便宜的烤韭菜也要八十八元?这还是个素菜!”
“年轻人,你知道猪肉多少钱一斤吗?就这么一串五花肉你都敢卖两百块,信不信我告你抢劫?”
“烤面筋一百块一串,你收的怕不是津巴布韦币。”
杨松正色道:“诸位,我们菜单是公开的,上面的价格一目了然,绝对是物有所值,做得是你情我愿的生意,你们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不吃。”
从开店至今,这样的质疑一直存在,杨松解释起来驾轻就熟。
除此之外,不会多费一个字的废话。
陈明和孟诗涵也是一样,他们两个说是来帮忙。
但其实,杨松的烧烤摊绝对是最轻松的。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是我们的菜单,清清楚楚的。”
“我们这儿的食物不能外带,不能浪费,除了串串儿,其余的每人都只能点一份,不能浪费,浪费会上黑名单。”
“我现在只提供串串。”
“自己排队,烤好了自己拿,吃完了,自己把托盘送到小吃车的水池里。”
长居郊区的爷爷奶奶们都惊呆了,小朋友们道:“漂亮哥哥,你负责烤串。”
“是啊。”杨松很看好人类幼崽的审美。
“那要他们两个干什么?”虎头虎脑小男孩,小手指着的正是孟诗涵和陈明。
“漂亮姐姐,还可以养眼,要这个叔叔干什么?流口水吗?”
陈明:别拦着我,我要和这小子约架。
杨松差点没憋住笑:“他可以收钱。”
“原来如此,给我来两串羊肉串。”
“不好吃,我们可是要砸场子的。”
谁家熊孩子,居然还挺懂。
“放心吧,绝对会让你满意。”杨松立刻拿出羊肉串开烤。
当先叫了羊肉串的六岁小孩叫王子聪,家里很有钱。
“爷爷坐。”王子聪道:“我们先叫两串尝尝。”
其余的人也是等着,先看看情况。
没一会儿,羊肉串就烤好了。
那金黄冒油的羊肉,一看就外焦里嫩,口感迷人。
那扑鼻而来的香味,是最纯正的羊肉香味,隐隐的却还能闻到股花草的芬芳,尤其是上面撒的孜然,不同于市面上的孜然粉,还是造型完整、香味不打折的孜然粒。
“太香了!”一众食客口水流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