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松哥?”
六个大男人忍不住抱成团,十分不想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杨松点点头:“是我。”
“杨松的那个松哥?”
“百凤阁的那个松哥?”
“店里唯一的厨师?”
杨松又点点头:“我就是杨松,百凤阁的杨松,如假包换。”
“不!”
“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位老人家吗?”
杨松:“谁告诉你们的?”
他想找那人谈谈。
六人面面思觑:“我们猜的。”
杨松清清爽爽的站在那儿,换身校服,都能把他当成大学生。
“猜错了。”
这是个误会。
杨松道:“还好是猜错了。”
是误会就好说了。
“下次看清楚。”杨松说完就要走,对面那六个紧紧盯着他,似乎用目光拉拽。“你们还有事?”
六人各自对手指:“这个,那个,我们那什么……”
他们还是不大敢相信。
“进来坐会儿。”杨松挥手,痛快让他们进来。
不让他们跟着看清楚不行啊。
牛犊子一样的六人,壮实的跟小山似的,在他面前对手指,结结巴巴、扭扭捏捏,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那多不好意思?”
“进不进?”杨松道。
“当然得进。”
“必须得进,不然多不给你面子?”
他们还不敢叫松哥。
孟诗涵请他们坐下,沈怀昭去端了茶。
杨松进去厨房再出来,抱了筐萝卜出来。
他选了六颗萝卜,提刀开刻。
六人又看不懂了,有心想要找人打听下。
孟诗涵望着杨松的眼神太温柔,可能会包庇。
沈怀昭不用问。
角落里那个揉面的苦哈哈的少年好像可以问下。
“帅哥,找你打听个事呗。”
“找厨师吃饭就叫爷爷,找人打听事就叫帅哥,你们区别怎么那么大?”孟世佳每天都在揉面、揉面、揉面,都快把自己揉成面团了,压抑了半肚子的心酸,正等着倾诉。
“百凤阁的厨师多大年纪了?”
“你们不知道我每天过得是什么日子?早上不到五点钟就起床了,因为我姐夫说五点必须准时出门。”孟世佳道。
“是不是位德高望重的厨艺界老前辈?”
“晨练,一下子就要跑四十五分钟啊啊啊。”孟世佳又道。
“拿菜刀雕刻的那个小青年是不是杨大厨的徒弟?”
“说是要给我时间适应,这才适应几天?就让我跑四十五分钟。”
“你听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六人放弃了,这个揉面团的人不适合问问题。
脑子不正常。
陈明从后厨打着饱嗝儿出来,就想往椅子上瘫。
“出去走走,别吃那么饱还坐下。”杨松忽然道。
坐了一半的陈明,很眷恋即将到达的椅子:“我刚刚在后厨站着吃的,消化过一部分了。”
“出门散步半个小时,不然中午就别吃了。”
一招克敌。
陈明只能无奈的走了。
汪粥道六人:好像杨松真的就是眼前这人。
“等等,你看他刻的是什么?”王面激动道。
杨松刚完成一个萝卜雕。
隔着一米,六人盯着雕像道:
“可以肯定的这是个人。”阮川道。
杨松太阳穴跳跳,强忍住没说话。
“废话,这很明显是个人。”
“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个神仙。”
“这个人看着很眼熟。”
“你说得没错。”
“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到底是谁啊?”
他们研究着,杨松又雕刻好第二个。
“嘿,又来了个人!”
“废话。”
“还是很眼熟。”
“依旧想不起来是谁。”
第三个,眼熟。
第四个,是个人。
第五个,想不起来是谁。
第六个,更熟悉了。
六个雕像并排放在桌子上,杨松退开,他们刚好能个围成一个圈儿,一边三个,可以对视。
“咿呀!”
“这雕像和我对面蹲着的这人长得真像!”
“和我对面那个也像!”
“还真是!”
六人兴奋道:
“大哥,这个雕像是你吧?”
“三弟,高鼻梁,肯定是你。”
“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