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牢牢的将叶沧护在自己的身下,不让他们继续扒拉着叶沧。
夏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见过叶沧曾经这样伤痕累累的模样,那时的他因为不知名的人伤害,让自己遇见了他。
那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相见。
直至此时,夏竹终于明白了自己确实是遗忘了什么东西。
而自己也确实是被卓玛欺骗了,但是眼前的这个情况让她根本不能仔细思考,只能快速的想方设法的解决现在这个场景。
夏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说吧,你们究竟想怎样才放过我们?”
祭司苍老的声音从黑袍里面传来,他又一次的说出了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
“你要嫁给贺野,然后成为我们的圣女。”
夏竹看着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贺野,他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眼前的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感觉。
而自己怀中的叶沧已经陷入沉睡,此时的夏竹,似乎除了答应这个要求之外,别无他法。
夏竹看着自己才刚刚觉得有些熟悉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了摸叶沧的脸,她的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下,落入尘埃里,溅起一圈圈深色的印记。
她指腹之间的温热,像是深秋里面难得的温暖。恋恋不舍的细细描绘着自己怀中人的长相,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叶畅的脸上,他并不知道
自己若是答应了这样的要求,日后该何去何从。
而后她收敛了一下自己悲伤的情绪,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珠子,然后回答道。
“我同意了。”
“但是作为交换,你们要把叶沧,安安全全的送出这里。”
她的话音落下,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贺野微微的眯了眯他的双眼。露出了一副,好像看到自己感兴趣事物的眼神。
他没有想到这个名叫夏竹的女子,居然这么豁得出去。
她对于生命的渴求,高于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好像并没有所谓的信仰。
祭司见她已经答应了下来,就不再用咄咄逼人的态度威胁夏竹。
而是好声好气的让她多做休息。
他甚至认为两人的婚事就应该在此时此地定下,这就是天意。
夏竹的眼瞳微张,惊讶不已。
她没有想到,在处理效率这么低的古代,居然有人有这么超强的想法,处事如此迅速。
在一旁一直装哑巴的贺野,就在这时突然开口说话了。他兴致盎然的将跌坐在地上的夏竹,从地上抱起,任由叶沧,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他的身子溅起的尘土,又一次迷了夏竹的眼睛,她的眼睛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让她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而眼睛的不敏感,直接带动了她听觉的敏锐,她听见自己身后的贺野说道:“既然如此,就将婚礼定为三日之后吧。”
“三日之后山谷正好烟雾散去,
河流冰川还未结冰,打到猎物也比较方便,就可以将叶沧赶走,把夏竹留下。”
失魂落魄地夏竹,根本没有听懂贺野的言下之意。
他以为贺野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成亲,并且准备将这些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已经想好了未来的事情。
而贺野也没有多做解释。
就这样这一场荒唐又荒谬的婚姻被定了下来。
除了两位新人之外,大家都洋溢着笑脸,而夏竹愁眉苦脸,一筹莫展,连一个笑容都难以见到。
而和贺野定下婚约后的夏竹,在这些人的眼中已经默认为是自己寨子里的人了。
他们自然不会让夏竹一个人,背着叶沧这么沉重的男子走回住所。
他们争先恐后的上来,不让夏竹一个人在忙碌。
然而到了晚上,夏竹却不能再和叶沧居住在同一个屋子了,夏竹被他们安排到了贺野的房间。
夏竹环怀着忐忑的心来到贺野的房间内,却发现他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中,夏竹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心里却在暗自猜测着,贺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妆容似乎可男可女,平日里对男女的动作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暧昧,一时之间也分不清他的性取向究竟是什么。
而且……
夏竹是细细思考了一番,她觉得贺野对自己的态度并无对他人,有什么不同。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贺野会答应和一个已结过婚的女子继续完成婚约。
难道这个寨子里个人的意愿就如此卑微吗?一旦和这个寨子里面的观念不同,就一定会被扼杀吗?就连这个寨子的当家人,贺野都会屈服于这样的规矩之下吗?
实不相瞒,夏竹并不认为贺野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她甚至觉得贺野答应,此次的婚姻,都有着她自己的想法,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