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刺客脸色一沉,开口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下去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为首的刺客站在悬崖之巅,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声音冷漠:“阮轻语、叶沧,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你们两人夫妻同归了。”
她不认为在这样严峻的环境之下,两人还有生还的可能。
……
悬崖下,河水边。
夏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才醒来,她从这个地方挣扎得爬了起来,然后转头就看见自己身边陷入昏迷的叶沧,更是觉得大事不妙。
自己身上的伤痕还好,都只是轻微的刮伤。
自己的伤不碍事,倒是叶沧一直当护垫,护着自己,所有的伤几乎都是他在承受着。
他的嘴角和额头上都出现了血。而且一直昏迷不醒,看起来尽快找大夫治疗,已经危在旦夕了。
可是夏竹哪里知道什么求生指南啊,她只能按照自己记忆中略微看过的一些书籍,尽量猜测。
她看向了这急流的河水,自己和叶沧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在心里在猜测着,想必自己和叶沧,是顺着这个河流下来的。
由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夏竹也不知道两人究竟是飘了多远,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在天辰的境地之内。
一切都是未知,还伴随着这个逐渐落日的太阳,夏竹的心里更慌了,毕竟
是个人都知道,夜晚的树林,可是比白天的树林,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
夏竹看着叶沧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想了想,学着自己在电视机里看到的方法,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条。
先将布条打湿,擦拭他伤口周围的脏东西,然后用比较柔软的棉布给他包扎好。
可惜这样的方法只能治标不治本,自己还是得快速的带他去医馆治疗。
可是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医馆。
夏竹在心中仔细的思考许久,而后她终于下定决心。
她蹲下身子,将身受重伤的叶沧背了起来,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叶沧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自己,自己也应该肩负起一定的责任。
他将叶沧扶起,搭在自己的肩上,差点被叶沧的体重压得摔倒。
夏竹瞬间满头大汗,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身上没有几两肉的男人,体重居然不轻,而且就算现在叶沧在昏迷,夏竹也感受到了他手臂和胸膛前,结实的肌肉,简直是坚硬得让人害怕。
若不是他的身体温热,夏竹甚至觉得自己扛了一块钢板。
夏竹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哇,你这个人,真的好重啊,没想到这么壮,明明看起来也不是那种肌肉发达的人啊?”
“你醒了可要好好的感谢我啊,不离不弃的带着你一起,没有丢下你。”
在这个寂
静的空间里,夏竹不停的自言自语,用于缓解自己心里的害怕。
说到这里,她又说道:“你要是不知恩图报,我到时候就,就……”
就什么?
夏竹自己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他报答的地方。
从地位和其他的情况下来看,自己应该和这个叫叶沧的人,也不会有更多的交集了,得赶快离开这个人迹罕至的树林,回到人烟的地方。
她一瘸一拐的扶着自己身后的叶沧,慢慢的顺着水流的方向挪动,只要这个活水不断,就一定能走出这个大山。
离开这里。
天色越来越暗,终于已经到了夏竹寸步难行的地步。
为了两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夏竹早早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在河岸边找上了几根枯木,用钻木取火的方式费力的点燃了树枝。
而就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夏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带着的那个,她一直觉得可疑的空间。
三年来,她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可以有机会打开那个地方瞧一瞧。
如今正好。
天时,她抬头看了看天上,寂静的皎月。
地利,她低头看了看地上,脚踩的泥土。
人和,她侧眼看了看,在一旁沉睡不醒的叶沧。
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夏竹事不宜迟,不再犹豫,打开了那个空间,看了看架子上,满目琳琅的东西,拿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最为妥当的玩意儿。
愈合剂。
她刚刚在心中默念出名字,那个瓷瓶就从架子上突
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吓得夏竹手都没有拿稳,白瓷瓶就掉在了地上。
她赶紧将白瓷瓶捡了起来,然后拍了拍瓶身上不小心感染上了灰尘,这个玩意儿可是目前。唯一看起来可以治疗伤口的东西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