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感觉到了有一些头疼,现在的这样的情况自己应该站出来同意换签吗?
而且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疑惑,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场所,那个叫阮轻语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难道她就这么信任,她跟叶沧的感情,让他和其他的小娘子一同狩猎?
正当夏竹犹豫不决,满脑子都是疑问的时候,叶沧却率先走出来,打断了宣仪郡主的请求。
他看着宣仪郡主,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拿出了自己的木签并且告诉她:“郡主,我们每一年的比赛都是必须按照规则完成的。”
他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看起来像个恶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
然后等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快速的将夏竹从马上抱起,手拿马鞭猛的一下抽上了骏马的身上,骏马一吃痛,急速狂奔,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他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桀骜不驯和风流倜傥。
“既然天意如此,何必换签。”
“本候今日便和王后取得优胜,岂不美哉?”
夏竹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呆了,她简直不敢想象有人居然会这么胆大妄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伸出自己的手,抱住另外一个国家的王后。
这已经不视世俗为无物了,这简直就是罔顾王法,眼中根本就
是叛逆。
他我行我素到极点,无视世人的眼神。
夏竹一时无话可说,她感受到骏马扬鞭的快速奔跑,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与放荡不羁。风一直不停的打在自己的脸上,就连束好的长发也在随风飘扬。
秋高气爽,天气微凉。
本应该是带起一阵寒风,有些体寒,但由于这疾驰的动作,让新久违的心跳激动。
夏竹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与疾风融为一体,自由自在的奔跑在这树林之中不再被束缚,再也不用守着那几寸大的高墙之内,接受着自己一眼就可看破的谎言。
若不是心中还有一丝理智在,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吼,感受到这久违自由的气息。
而就在此时,夏竹却感到自己身后的人,体温要比卓玛高了不少,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叶沧蓬勃的心跳。
她突然想起两人的身份,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
这样,不妥。
夏竹有些扭扭捏捏的,对着身后的叶沧说:“你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不太好。”
夏竹发誓,她真的听到了自己的身后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叶沧不仅没有将自己的双手放松,甚至还收拢了一下马的缰绳,让自己更贴近夏竹的身体。
他离得非常近,就连他的呼吸都能接触到夏竹的耳朵。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眷恋,仿佛一个相思入骨多年的人:“我若是不呢?”
夏
竹感到有些失望,她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感觉比较有好感的人,居然是个这样不负责任又轻浮的男人。
她为自己前几天,对叶超这样极高评价的自己,感到不耻。
叶沧仿佛没有看到夏竹的懊恼,自顾自的驾马漫步在树林里。
这里的树叶全部都在渐渐的变得焦黄,绿意散去,仿佛风一吹,就会离开自己的枝头,掉在地上任由岁月的蹉跎,腐烂至根部。
花朵几乎全部凋谢,而梅花却在悄悄绽放,他们的嫩芽仿佛才刚刚开始。
夏竹觉得这里的风景自己都熟悉极了,这里的一举一动,这里的每一角,全部都充斥着自己身体本能的熟悉,可是细想她又一件都想不起。
这样的诡异感觉,一直从他步入天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正当她准备转头,问叶沧这里是否有出现过,一个叫夏竹的女人的时候,叶沧突然收敛了,自己温和的表情,眉头一拧,眼睛里弥漫了深不可测的杀气,对着远处的树林中一角,就拉开了弓弦。
拉弓瞄准,一气呵成。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极具美感,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力量,夏竹总觉得这一双躯体,曾经自己也拥有过。
想到这里,她伸出双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双脸,然后甩了甩自己的头。
哇,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自己还可以犯花痴?
这可是有妇之夫啊。
自己现
在的身份也是有夫之妇啊,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这样?
夏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情绪,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然而正当她不着边际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沧对着那一角声音凶恶的说道。“给我滚出来。”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正是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