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一使劲,将夏竹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重新抱回了床榻。
在做完这几个动作后,他的衣衫略微有些凌乱,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将夏竹放到了床榻之间,然后单膝跪在床沿,将夏竹锁带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声音有一些低哑,带着一些干渴难耐,吓得夏竹不敢轻举妄动。
卓玛现在的这幅模样,颇有一种想要硬上弓的样子。
卓玛看着夏竹这副害怕自己的表情,气笑了。
他欺身将夏竹压制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竹的脸,然后说道:“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这么久了,除了不让你出门之外,我还强迫过你做其他事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受伤,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褪去了强硬外壳之后的卓玛,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内部,展现给了夏竹,可是夏竹却觉得他一切都在伪装,这都不是最真实的他。
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伴随着猜疑和试探。
事到如今夏竹怎么可能还全心全意的相信卓玛,不躲着他走,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卓玛看着夏竹,不正面回答自己问题的模样,苦笑了一声,然后瞬间将自己双臂的动作卸去,倒在了夏竹的身上。
他感受着自己鼻息之间的馨香,沉醉在自己这心心念念的温柔里。
他突然凑近了夏竹的耳朵
,声音沙哑又显得卑微:“若是你不那么聪明,或者我再傻一点多好。”
“我能装作你心悦于我,或者我能骗过你。”
夏竹不言不语,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答卓玛的这番话。
卓玛看着她的脸,一千多个日夜,自己也没能让她对自己多上心一分。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自己的身边,自己越是束缚她的自由,她就越想离得更远。
卓玛看着夏竹这一副不正眼看着自己的模样,嘴角的苦笑越发痛楚。
他让夏竹看着自己,双手抱住夏竹的身躯。
“你看永远都是我抱着你,你却从未拥抱过我。”
“你抱抱我好不好?”
夏竹皱着眉头,看不过眼他这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
明明他是最嗜血的战争王,现在这一副模样又要装给自己看。
她不相信自己会成为卓玛的软肋,明明他浑身都是盔甲,让人无机可乘。
夏竹的声音在这深秋里显得有些冷漠,她几乎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和一分多余的情绪,她的头偏向了一边。
“说这些也太可笑了卓玛。”
“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现在要我相信你,也太强人所难了。”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你一直用身份地位的悬殊告诉我,不能去触碰厨具,不让我接触我自己曾经的过往,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没有你的后花园风平浪静,是危机四伏。”
夏竹的声音有些
失控的颤抖,她几乎抑制不住的开始有些哽咽,明明一开始自己也是相信卓玛到极点的,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骗着自己。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痛苦,宣泄着这些年来的委屈。
“可是我是个人啊!”
“我不是养在深院里面的名贵花朵,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活生生的人啊!”
“我不喜欢,不乐意,你有尊重过我的意愿吗?”
“你不觉得如今再来谈感情,有些为时过晚了吗?”
“你一直在骗着我,妄图我按照你安排的步伐行走,然后再做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你不觉得可笑吗?”
这是第一次,夏竹在卓玛面前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她看不惯卓玛这幅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明明忍辱负重的是自己才是。
为什么施害者还要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这是第一次两人将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悉数撕开,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过往。
这里面的每一道伤痕都是卓玛雕琢点缀,他用尽全力将自己从他的身边推远。
说爱意,也太可笑了……
卓玛终于慌了。
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张,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急急忙忙的想拉住夏竹的衣角,眉间是化不开的悲伤入骨。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也没有办法解释。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抢的夏竹,私自改了她的名字。
这一段相遇本就是自己
蓄谋已久的阴谋,怎么可能全盘托出,坦诚相待。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开始……
是自己奢望这段感情能有一段完美的结局。
卓玛抬起的手又放下,他垂下眼眸,收敛自己满身的难过,提起精神站起。
他艰难又缓慢的走到门口,身上是浓浓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