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起身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她目瞪口呆显得有些呆呆愣愣,看着不容拒绝,去意已决的卓玛又缩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老实实的坐下,乖巧的坐好:“好,我不下去。”
她这副乖巧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卓玛的控制欲。卓玛头也不回的纵身一跃跳下马车。
卓玛手持长骨鞭,上面的骨刺看起来让人心寒,成功的让眼前的这群暴民们害怕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但是很快他们又反应过来,为了更多的去满足自己心里的**,他们往前又走了一步。
卓玛手上的骨鞭拖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他们有些害怕,他们分不清,也不愿意去深思这个骨鞭,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卓玛看着他们这一副不惧生死,不知死活的模样,咧嘴一笑显得有一些桀骜不驯,他的声音带着一些放荡不羁,还有一些嘲讽:“你们这群贱民是真的不怕死吗?还不快给本王滚开。”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手臂,用骨鞭狠狠的抽象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群人,骨鞭打在了人的身上,那尖锐的骨刺瞬间划破了他们的衣裳,接触到了他们的皮肉,这一下下去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骨刺带走的血液瞬间来到了其他地方,甚至飞溅上了车帘。
坐在车厢里的夏竹,看着车帘上突然蹦出来的一道血迹,整个
身形一颤,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悄悄咪咪的从黑暗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中,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立马行动。
阳光透着纱窗渐渐地洒落了进来,足以让人看见那个小匕首的模样,刀柄上那寒冷的狼头,在阳光之下竟然闪烁着寒光。
夏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伺机而动。
……
车外。
迁州城的居民被他这一手残忍的手段吓了一跳,他们其中的有些人甚至有些临阵脱逃,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却被最外围的士兵们都围绕了起来。
士兵们拿着自己的长枪,逼迫这些人全部跪下,他们迫于无奈,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他们这群人哪里敢跟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硬着干,他们也只能吓吓那些沿途没有什么见识的权贵,逼迫他们给一些银两,可哪成想这群人是个硬茬,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
卓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骨瘦如柴的暴民,瘪了瘪嘴。
卓玛:“啧,几年未来天辰,天辰的民众都过得这么苦了吗?全部瘦的都跟个猴一样。”
卓玛:“这还不如我们塔那呢。”
他的言语之轻蔑,对着这群人的眼神里充满着嘲讽。
如果说天辰这些年来,所有的民众都是这样,朝廷如此无能,那么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相信,阮轻语根本不会回想起记忆,就算回想起来了,也会对这个国度失望至极,再也不会回来跟着自己走。
想到这里卓玛的心情已经开始愉悦了起来,他随手拿出了几片金叶子,往地下一扔,像打发叫花子一般的语气说:“快滚吧,不要碍了本王的眼。”
在金叶子落下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暴民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一窝蜂的疯抢,他们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大打出手,其中造成的伤害比卓玛的那一鞭子更为严重。
卓玛看着他们这幅丧心病狂,失了理智的模样,摇了摇头,然后示意着自己手下的士兵赶紧上马离开这里,这样疯狂的城镇已经不适宜人的居住了。
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看到了整个迁州城的狼藉。
沿途的街道上尽是半裸的妇人,她们目光呆滞,身上肮脏不堪。沿街的墙壁上全部都是鲜血,很难让人不会联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惨案。
这座城没有小孩子的哭鸣,只剩下了死寂。
在卓玛上马车的一瞬间,夏竹透过撩开的帘子,隐隐的看到了这街上荒唐的一角。她又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像不忍直视一般。
她双目紧闭,面含慈悲,怜悯众人。
这一副圣洁的模样可是真正的戳中了卓玛的内心。卓玛伸出手将她拥抱在自己的怀中,像是拥抱了自己的救赎与光。
两人散落的青丝相互纠缠,他们的发梢都带着同款的点翠,伸出自己的侧脸,亲昵的蹭了蹭失去记忆的阮轻语,心情很好。
可是在不经意的抬头间,他
看见了夏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至下巴。
像一颗摇摇欲坠的珍珠,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舔掉了夏竹下巴的水润。
然后像是安慰一般,将夏竹拥入自己的怀中。他轻轻的拍了拍夏竹的背部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卓玛:“乖,咱们不看了哈。”
“嗯。”
一直不怎么待见卓玛的夏竹,这一次却很快的回复了卓玛的话。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