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在想着,不知道自己失踪后,叶沧会不会找得到自己?
卓玛看着已经陷入昏睡的阮轻语,先是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下她安静的睡颜,然后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拢至耳后,最后将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卓玛满意得掂了掂自己怀里这个轻飘飘的身体:“你还是安静一点,显得可爱多了。”
他抱着阮轻语的身体走向了门口,已经有三个人跪在了地上,等待着卓玛的到来。
“王,请跟我们回去,您在这里太危险了。”
卓玛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三人当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夏竹留下。
卓玛:“夏竹,你从今天开始就代替阮轻语活在这里,以她的身份安稳住侯府的叶沧和叶侯爷。”
名为夏竹的女子眉头先是皱了起来,可是这又是自己王的命令,她不得不听从。
正当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接下这道命令的时候,卓玛又说:“若是在我踏平天辰之前你都没有被他们发现,并且能给我们传递有用的信息,等日后我统一了这天辰与塔那后,便封你为侍姬。”
说着他伸手便抚上了夏竹的脸,那一双桃花眼里好像是带着深情:“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所想的事情吗?”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一副被人点破了自己心中所
想的娇羞。
她露出了一个笑脸:“属下,定不辱使命。”
卓玛满意的点了点头,跟随着剩下的两个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徒留下夏竹,重新装扮好自己,以阮轻语的身份活下来。
卓玛心中忍不住的暗喜,夏竹的易容术,可是一绝,若是叶沧没有发现他眼前的“阮轻语”已经换了人,并和她发生了关系,那自己怀中的这个“真阮轻语”,日后就算回复了记忆也是会有一道隔阂了。
就算他在途中发现了夏竹的伪装,他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杀死夏竹,毕竟她可是顶着阮轻语的身份活着。
堂堂一个世子妃离奇失踪,还被人顶替,这怎么想都觉得可笑。
而若是他让夏竹以阮轻语的身份死去,那就更不好办了,日后阮轻语就算恢复了,她再想嫁给叶沧可就难了。
无论怎么想都是一次对自己百无一害的交易。
卓玛怀中抱着阮轻语,看着她陷入熟睡的睡颜,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不过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喜欢上我,并且厌恶上天辰的所有人。”
“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才是上上签。”
……
次日,侯府。
叶沧一清醒便觉得情况不对。
自己从来没有睡到如此沉的地步,简直就是昏睡不醒。他开门一看,所有应该站立在门口的守卫都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地板上,睡死了过去。
叶沧彻底沉下了眼,这个时候他若是
没有想到自己被人算计了,他就是个傻子了。
当他准备跨出房门的时候,准备去找阮轻语的时候,李副将却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他双目里盛满了悲怆与难过,跪在了叶沧的面前。
李副将:“世子爷,侯爷他……他……”
这种焦急的时刻,叶沧可见不得人这么吞吞吐吐。他气急败坏的拉起了李副将的衣领。
声音阴测测的,强忍着怒气:“给老子想好了再说话,说话不要吞吞吐吐。”
李副将被他这一副压制着脾气,气息低压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他吞了吞口水,不再迟疑的说道:“侯爷他好像被人暗算了,正躺在床上。”
他话音刚落,叶沧就扔掉了他的衣领,往叶侯爷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吼道:“别他妈给小爷跟过来,给小爷看看,侯府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异常!”
李副将不敢有半分迟疑,赶忙答道:“是!”
叶沧推开门一看,自己的老爹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腹部插着一把带着锯齿的刀刃,而转而站在床前的医师对此束手无策,根本不敢有动作。
叶沧看着他们这一副像呆头鹅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走上前来取出匕首架在了医师的脖子上。
叶沧眼睛里带着凶光,整个人凶神恶煞的,像个杀神:“你他妈为什么不治?给小爷治,治不好拿你陪葬!”
医师被他吓得汗水直流,可根本不敢伸出手来擦掉自己的汗水。
他哆哆嗦
嗦的说道:“世子爷,这不是下官不救啊,而是这把刀长得奇怪,若是直接拔出,会拔出侯爷肚子里的东西啊!那个时候可真的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啊。”
叶沧现在头都要炸掉了,他根本不想听见这些话,他手中的匕首又往前伸了一些,划破了医师脆弱的脖颈皮肤,带出了一滴滴血液。
叶沧:“小爷也不想听这些,小爷就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