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转身去叫他们俩时,叶沧却拉了拉她的手,不让他转身,伸出食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阮轻语不明所以,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站在一旁的阮逸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耸了耸肩,对还在状况外的阮轻语说道:“你不觉得他们俩很般配吗?”
阮轻语:???
恕我直言,我实在没有发现武程悦和笃行之有什么值得撮合的地方。
阮逸又说道:“一个是英姿飒爽,女将一般性格的公主,一个是软萌软萌奶声奶气的太傅之子。这个搭配怎么想都觉得一绝啊。”
阮轻语眉头一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妥:“你这样乱拉配对是不是不太好?”
阮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叶沧却说:“你以为,为什么他们俩会在大街上吵起来?”
阮轻语:“是因为偶然吗?他们俩偶然大街上相遇……”
话还没说完,阮轻语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在皇宫里,一个在皇宫外,这得多大的偶然才能在大街上相遇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转头,看向了还在身后的两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凑在一起的。
叶沧将阮轻语的脑袋转了过来:“好啦,别人的事情你操心这么多干嘛?别忘了我们今天出来是好好踏青的。”
阮轻语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老老实实的跟着叶沧,不再
去多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
或许他们两个的那根红线,早就已经悄然而至了呢。
虽说这两人在他们的身后,但是也离得不远。他们在相隔不到六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武程悦看到眼前的那一颗长的极大的松茸,想要伸手去抓,给自己加个餐。
她先是站在原地,伸出手勾了勾,发现还差一点。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突然她一脚腾空,整个身体向前倾,失重的掉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她身后的笃行之听到了响声,想也没想,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时武程悦才看见自己的脚下早已空空如也,下面就是一条急流的河水,这里竟然是一个伪装起来的悬崖。
而勾引自己到悬崖边上的那一颗松茸,是长在悬崖底下的一棵大树上。
因为视觉的错位,误以为可以采摘到那一颗松茸,实际上它离自己非常的远,然后自己就算是爬到那棵树上都要爬很久才能摘到。
在这失重的一瞬间,武程悦想了许多。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她抬眼看去,面色因为用力而显得狰狞的笃行之。
她突然笑了起来,甚至觉得气氛还有些轻松:“小姑吧,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柔弱了。”
笃行之看到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武程悦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第一次沉下脸冲她吼道:“闭嘴!”
这一生里面居然没有了他平时说话的奶声奶气,和轻言细语
,甚至还有几分英气。
武程悦被他吼的一愣。
她的脸上突然滴下了一滴水,滑落到了自己的嘴里,有些咸咸的。
那是笃行之的汗水。
两人双手相接的地方汗水越来越多,武程悦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一点一点的从他指尖滑走。
气氛越发的紧张。
即便如此,笃行之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双手,他看着有些泄气的武程悦说道:“你回去后少吃点东西,重死了!”
武程悦气的不轻,她没想到自己都快要性命不保了,还要被这个小竹竿说重。
但是她的视线转到了笃行之手上,看见了他青筋爆起,整双手都开始充血,变成紫色的时候又说不出话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让笃行之放手。
正在两人快要坚持不下去,马上就快要双双坠入悬崖的时候。
阮轻语等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跑了过来。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幅景象。
三人赶紧将武程悦捞了起来。
五人一同倒在草地上,气喘吁吁。
只有阮轻语,狠狠的拍了武程悦的肩膀一巴掌,气势汹汹:“你是不是傻啊!”
阮轻语:“悬崖边上你都敢去,你是不是嫌你活得太久,命太大了?”
武程悦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不敢吱声。
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吼过,向来都是自己吼别人的份,今天倒是一次性体验了个够。
武程悦眼眶有些发红,不敢回嘴,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些小女儿的姿态。
只可
惜这幅样子是做给猴子看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怜惜,他们甚至想打人。
在阮轻语张嘴准备继续教训武程悦的时候,在一旁休息一旁包扎自己手上伤口的笃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