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含着冷意,脸上挂着笑意:“你确实挺笨手笨脚的,连一杯茶水也端不稳。”
说着她又看了看扶着阿夏的少年,语言意义不明,若有所指:“我们天辰可不像你们塔那,我们的规矩很多,比如说这已嫁作他人之妇的人,应该男女有别。”
“而不是像你现在这般,躺在别的异性怀里不肯起来。”
“还有这婚宴之事还没有办妥,你站在了天辰的地盘丢的,可是你们塔那自己的脸。”
阿夏被她说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没等阮轻语的话语落下,她就赶紧从这个少年的怀中站了起来。
她脖颈之间和手腕处,都被那杯的热茶烫的红彤彤。但即便如此,武程知在阮轻语的身后站了这么久,也没有想过要来慰问她一番。
武程知的脸色甚至都没有改变,冷眼旁观的看着阿夏在这里出丑,仿佛这是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无关紧要。
阿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没有想到阮轻语身后的这群人,居然就这样放着阮轻语欺负自己,他们甚至连一点苛责的话都不曾对阮轻语说。
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她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王,向他求救。
而卓玛则将头伸向了一边,根本不看她。
卓玛没有想到自己精挑细选的女人,是如此愚蠢。连大婚都未曾有,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当朝世子妃,
真的是胆大妄为。这里可是天辰的地盘,人家当然会向着自己国度的人。如此分不清形势,捏不清轻重的人,真是难成大事。
虽然卓玛是如此想着,但也不能不管。毕竟一切都尘埃落地,这个女人成为四王妃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稳扎稳打的事情了。
他上前一步冲着阮轻语说道:“阿夏做事确实有些毛手毛脚,但心思总归是好的,她初到天辰不久,对这边的规矩也还不是很懂,真是有劳世子妃费心教导了。”
阮轻语看着这个和自己同为异乡之魂的人打着马虎眼,也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毕竟两国建交的联姻才刚刚开始,这样一点小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阮轻语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一幅大国风范的模样:“塔那王所言极是。”
阮轻语:“既入我天辰门,则应按我天辰规章办事,本妃将不吝赐教。”
这句话刚刚说完,她便看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阿夏,杏眼微微眯起,一字一顿的说:“咱们来日方长。”
明明这个语气也不是很吓人,却把阿夏吓的一个激灵。
站在阮轻语对面的卓玛,当然看见了阮轻语眼中浓浓的威胁之意。
可是这让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她也是跟自己一般是个异世之魂,为何对这里有如此巨大的归属感?明明以她现代的知识可以在这个朝代胡作非为,而不是嫁为人妇,处处忍
让,做一个没有什么建树的商人。
卓玛不明白。
阮轻语本不想参与,这个朝代任何的朝政之事。可是在与卓玛对视的那一眼中,她仿佛看到了他内心偏执的**。
那是想要掌控一切的**。卓玛以自己是未来人为傲慢,蔑视着当朝所有生灵,他不将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中,一心想要得到这个天下。
阮轻语收敛下心神,不再与他们多言,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的心情急切,迫切的需要去找阮逸,确认一下几件事情。
……
阮轻语找到阮逸的时候,他依旧在后厨里偷吃着东西。两个腮帮子像仓鼠一样鼓鼓的,无害极了。
与他的皮囊极其和谐,一看就是一幅天真浪漫的少年嘛,不知生活疾苦。
听完阮轻语的问话,阮逸突然被呛了一下,差点噎过了头,就快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阮轻语手疾眼快给他接了杯水递给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是一股浓浓的无奈:“你吃这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阮轻语:“一副饿死鬼投胎,几辈子没吃饱的模样。”
阮逸听后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不就是几辈子没吃饱吗?我哪只是没吃饱啊,我是根本就没吃过!好吗?”
阮轻语看着阮逸又一次抓不到重点,不着调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他无奈的从蒸笼里拿出一个肉包子,三下五除二的塞进阮逸的嘴里,然后自暴自弃的说道:“
吃吃吃,吃死你算了。”
“呜呜!”阮逸差点眼睛一番,就背过气去。
两人一通兵荒马乱过后,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谈正事了。
阮逸手中拿着肉包子,一口又一口漫不经心的咬着:“所以你是觉得他有想要征服天下的**?”
阮轻语严肃的点了点头:“我记得当初你和我绑定的时候,是说我适合你的系统属性最匹配的人类。”
“那么是不是说明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