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特别是以太子为首的那一群人,太子背着他们规划到了今日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他们看着朝廷之上笑得如沐春风的太子,心中却越发感到冰冷。性格暴躁并不吓人,但是不动声色的送人去死,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让人害怕。
武程铭可没有管他们在想些什么,他着手安排了回收兵权意图。只是可惜叶沧手中的兵符并不在自己的手中,他早早的将它藏了起来。
他不顾群臣的反驳,毅然决然的继续选择跟塔娜建交。朝堂一旦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他就当场赐死。
一时之间众人岌岌可危,他们不敢去当那出头鸟,纷纷都选择了当缩头乌龟。
武程铭对现在的状态心满意足,他很是满意。然后他便去了皇帝的寝宫,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坐在奄奄一息的帝王身边,给他擦拭身体。
武程铭走到寝宫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水,然后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对着他的母亲说的:“您不是早就想好了吗?如今做成这个样子又想怎样呢?”
然后头也没抬,像是非常不想见到他。
武程铭:“您当初对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皇后恶狠狠地绞了一下手中的丝帕:“本宫现在后悔了,当初本宫就不应该生下你,就应该在摇篮中就把你掐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武程铭:“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这场计谋您不也出手了吗?怎么现在全都是儿臣一个人的过错。”
皇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给了武程铭一巴掌。
“啪”
这一下打的是毫不留情,武程铭感受到了疼痛,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他手中的茶盏也脱离了他的手心,掉在了地上,应声而碎。
地面瞬间沾满了水渍,显得狼狈不堪。
他怒极反笑,那幅癫狂的模样让人心生寒意。
皇后:“你给我滚出去!本宫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武程铭眼睛阴沉沉的,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重重的擦拭自己的嘴角,看着对自己的态度,宛如仇人的母后,他愤恨的转过身离去。
他本想回到自己的东宫,但是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命人掉头去了地牢。
外面艳阳高照,但是地牢里面却是寒潮肆意。
叶沧被关在地牢的最深处,里面放满了没过他胸膛的寒水。冰冷刺骨,若长期浸泡在里面,会使肢体僵硬,寒气入骨。
武程铭站在台边,看着被捆绑起来的叶沧,心中的郁结之气少了不少。
总之只要能看到叶沧倒霉,他就会觉得心里无比
畅快。叶沧的眼睛被一块蒙上,让他分不清日月的变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了几日。黑暗让其他的感官更加的敏锐,能清晰的感觉到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用饱含恶意的眼光盯着自己。
叶沧微微开口声音沙哑:“武程铭?”
站在台上的武程铭轻声一笑:“怎么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叶沧声音含着嘲讽:“敢对自己父亲下毒手的人还配当什么储君,栽赃嫁祸这个本事你玩的比谁都明白。早就不想对你使用尊称了,如今刚好。”
武程铭却没有被他这不讲尊卑的言语气到,反而慢慢的坐了下来,准备一副和他促膝长谈的模样。
武程铭:“你知道吗?其实本宫从小就挺讨厌你。你说凭什么本宫一个太子活的反而没有你这么潇洒。”
“本宫明明也为了这群百姓做了很多事,可是他们眼中却只有你们这群人,凭什么?”
“最好的姑娘你娶了,最辽阔的边疆你去了最,珍贵的公主也对你心有所属,凭什么呀?明明本宫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可为何他们都偏爱于你。”
听完武程铭这番幼稚的发言,叶沧忍不住嗤笑一声:“就因为这?你不惜扰乱朝纲,毒害皇上,囚禁太子妃,勾结外党,做出这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还好意思自称为太子,还好意思说自己为百姓做了许多事。”
“你可真不要脸。”
武
程铭听完这话瞬间来了火气:“是你们逼本宫的,本宫原本也不想这样。”
武程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关着吧。”
叶沧动了动耳朵,听见了武程铭关上牢笼上锁的声音,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瞬间疲软了下来。
他晃动了一下身上的铁链带起了一圈圈波澜,引起了寒水的颤动,一圈圈的荡漾开来。
他泄气的放下自己的双手,无用功似的拍打着水面。
叶沧:“武程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