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01:宿主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学堂和食堂没有影呢。】
【阮轻语:知道知道,我没有忘记。】
她一路小跑到了城墙边,昨日听闻鼎州城的百姓闲聊,这里有许多小孩在这一场灾难中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只有一个老先生在带着他们。
就连这几日赈灾的粮食都是老先生让那些小孩来领的,他实在是忙不开。
她按照记忆里昨日听到的地名,左拐右拐的走到了这里,看着眼前有几分相似,有几分熟悉的寺庙,心中划过的一丝了然。
【系统01:这不是斐延川他们住的地吗?】
【阮轻语:是啊,没错。看来斐延川他们是收留了这附近的小孩,然后自己再教他们知识吧。】
【系统01:这样看来他这个人不是挺心地善良的吗?那为何当初要这样对待宿主呢?】
【阮轻语:他只不过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执念罢了,回归了本性。】
阮轻语悄悄的接近破庙,沿途的小孩越来越多,其中有一个壮着胆子拦住了自己。
他衣衫褴褛,眼神却是坚毅:“夫人这里不是您这样贵人该来的地方,请您回去吧。”
阮轻语:“哦,普天之下,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这里肮脏不堪,不适合您的玉足踏入请您回头。”
阮轻语看着他的童言童语,吐出来的话却不是那般的讨喜,便不再听他多言,自
己伸了伸脖子,冲着破庙里面喊道:“怎么坐在里面的公子居然要小孩子来帮你应酬吗?”
随着破庙里,传出了丫丫支支吾吾的声音,像是被谁用手捂住了嘴巴,斐延川那温润如玉的声音,从破庙门后传来:“阮小姐这可折煞我了,我一个朝廷罪臣之子,又有何脸面来接见您?”
阮轻语听着他自称罪臣之子,可言语之间并没有什么自卑之情便打趣道:“本妃可没有听说这里有什么罪臣之子,只听说这里有位老先生有着普天众爱的情怀,在这里收留了不少流浪的孩子。”
“本妃只是来这里问问老先生,有没有心和我一起合作罢了。”
斐延川推着自己的椅子,从破庙门后缓缓的移动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愤愤不平的丫丫,还有沉默不语的阿肆。
他对着阮轻语缓缓地鞠了一个躬:“上天有好生之德,阮小姐有慈爱之心。”
斐延川:“不如阮小姐好生谈谈,如何跟这位老先生合作。”
他用手指了指屋里说道:“外边日头大,阮小姐不如进来谈谈。”
阮轻语:“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阮轻语就跟着他们三人重新回到了破庙里,这里还是如同她当初来的样子,破破烂烂看起来来一点风吹雨打就会支离破碎。
凌一被阮轻语命令待在原地不准跟着一起进来。
周围的小孩子们把这个凶神恶煞的凌一叔叔围了个圈,生怕他跑了。凌一
迫于无奈只能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破庙里,生怕阮轻语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当初就是屋里的这个名叫阿肆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将军夫人掳走,如今他们俩离得这么近,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故。
阮轻语和他们一同走到屋里后,她才更加近距离的看到了斐延川如今的模样。
他的眼睛原本应该是眼珠子的地方,深深的凹陷了进去,身体更是骨瘦如柴,瘦骨嶙峋,当初柔顺的青丝里暗含了几缕白发,远远看去,竞真如同谣言所说的那般像迟暮老矣的老人。
阮轻语感到有几分惋惜。当初在衢州河畔的那个翩翩少年终究已是生命流逝,看起来病入膏肓。不仅仅是他生命的状态所显现出来的,还有他从内而发的气息。
阮轻语有些疑惑来到当初的那一颗救命丸,并没有让他药到病除吗?
系统赶忙为自己解释。【系统01:怎么可能,系统出品必出精品好吗?他这明显一看就是有心病好吗?救命丸的副作用怎么可能是让人长出少年白。】
【阮轻语:我就是随意猜猜,你大可不必这么激动,冷静一点。】
【系统01:好嘛好嘛,但是我就是想说,我们的救命丸是没有副作用的。】
阮轻语也到底是想不通,有什么样的心病能让一个双十年华的青年如此伤神。
【系统01:还能什么呀?无外乎就是为情所困喽。】
【阮轻语:快给我
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系统01:哼╭(╯^╰)╮闭嘴就闭嘴。】
阮轻语见众人的气氛一阵沉默,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天气逐渐见凉,你还是多注意点休息,年纪轻轻的大可不必如此多劳。”
斐延川听见阮轻语在关心自己一时有一些意外,他声音含笑:“多谢阮小姐关心,在下心领了。”
紧接着阮轻语言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