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来给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发什么善心慈悲。
叶沧仔细的闻了闻他们桌子上的肉食,和自己在迁州闻到的“人畜”的味道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群畜牲,他们已经开始吃人了。
李副将看着这些装盘漂亮的菜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它们美味诱人,反而觉得这是一盘又一盘带着血腥的蚀骨。
它们赫人又让人痛心。
分成其他小队的平北军也在破破烂烂的柴房里看见了被捆绑在一起的人。
他们双目无光,对突然冲进来的人也毫无反应。
目光呆滞,就算外面的阳光毒辣刺眼,对于他们来说,好像没有半分温度。
柴房里的环境糟糕极了,各种诡异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刺鼻又恶心。
角落里蜷缩着一位妙龄少女,她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不可说的脏污。
她看着破门而入的平北军,有几分姿色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她害怕的往墙角躲去,一边躲一边不住的叫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抓我了!”
“求求你们不要碰我了,啊啊啊!”
“啊啊啊,我脏死了脏死了!”
为首的小将不忍心的闭上眼,他伸出手没有走近少女,站在一个离她两步之外的距离。
然后说道:“你安全了,他们不会再来过来了。”
少女看着小将身上的血迹,眼
中的神情变了又变。
她尝试的伸出手,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然后一个人快速跑到角落里,不住的冷颤。
她吼着:“滚开!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你就是想骗我出去,然后你们一群人!”
她的声音又吞了回去,那没有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她瑟瑟发抖,就是不离开那里半步。
这时,一块石子从门口飞了进来,直直的打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少女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小将看着门口一副不耐烦模样的肖骁,一时有些凝噎。
小将:“你对这些人还是温柔一点吧。”
肖骁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少女,发出了与秀气身材不符合的粗声粗气。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少女扛在肩上,说道:“难道要因为她一个人耽误救助其他人吗?”
“那对于其他人不也是残忍吗?”
小将责备的话就这样被肖骁堵回了嘴里。
房间里的人见肖骁干脆利落的动作,也被吓了一跳,都纷纷老实了不少。
意外的加快了进度,这才是小将始料未及的。
夜里。
叶沧带队的人处决完了这条“繁荣街”上的乡绅,权贵,沉着脸回到了临时聚集点县令府。
随行而来的太医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人间惨象。
他看诊过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
到了最后汇报的时候,太医摸着自己发白的胡子:“怀有身孕的有七人,她们有四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其他的人基本上是皮肉伤。
”
太医叹了一口气:“皮肉伤好治,就连身体亏损日后注意些也可以痊愈。”
他摇了摇头:“难得是心病啊,哎,真是作孽。”
武程铭双手握拳狠狠的锤向了无辜的桌子。
“咚!”桌子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但是也不能消除武程铭内心的愤怒。
鼎州城的权贵仅仅在一日之间全部换血。
在当今太子的支持下,叶沧的讨伐更是名正言顺。
整个平北军在他的带领下,势如破竹,轻轻松松就将这些酒肉喂出来的人渣,全部处理干净。
终于他来到最后一个人的面前。
这个人在这座充满灾难的鼎州城里居然还是锦衣玉食,肥头大耳。
叶沧眼中带着嘲讽,慢悠悠的抬起自己的佩剑,准备一剑刺穿他肮脏的心脏。
谁知这个人被绑住也不安生。
他疯狂的挣扎着,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个油腻又讨好的笑容。
他张开他的嘴,里面全是恶臭:“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我可是皇后娘家的人,你……”
然而叶沧根本不给他话说完的机会,寒光一闪,利剑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这个胖子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个小子怎么敢,听到自己是皇亲国戚后还敢动手:“你……”
叶沧勾起他特有的、阴测测的笑容,来回的动着插在胖子身上的利剑。
叶沧:“那又怎么样?”
“噗呲”“噗嗤”是利剑拔出又插入身体的声音。
血液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