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阮轻语成为闲怡郡主已经两个月有余。
夏季也即将进入尾声。
但是新的灾难才刚刚降临。
鼎州。
一个带着草帽的老农,看着干裂的土地,颗粒无收。
他手中拽着一把野草,皱巴巴的双手颤抖着,抖动着,将它们没有意识的塞入嘴里。
而一旁瘦的皮包骨的小男孩,从怀里拿出一个泛绿发臭的馍馍,递给老人。
他嘴角干裂,皮肤黝黑,身穿破破烂烂的马甲挂。
“爷爷,吃吧。”他的声音是幼童特有的稚嫩,但是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绝望。
老人摇了摇头,他抬眼看着世世代代依靠为生的田里再也没有一根幼苗,眼眸里没有半点光彩。
目光所及全是均是荒山,没有一丝绿意。
往年劳作的身影不见踪影,只剩下偶尔几只盘旋不愿意离开的乌鸦,想伺机偷走几块食物。
黑黝黝的小孩吃力的挥动自己的幼小的双臂,想让这群不速之客快快离开。
小孩:“你们走开!我们没有吃的了!快滚啊!”
老人看着没有一丝想要降雨意思的天空,艳阳高照却让人通体发凉,绝望得老泪纵横。
他颤抖着,抚摸着焦黄的土地,止不住的磕头祈求高高在上的神明。
老天爷啊,求求您落雨吧,给我们这些人一点活路吧。
……
天辰帝又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了。
他将这些奏折推下案台,看
着台下像鹌鹑一样的文武百官,嘲讽的一笑。
若是阮侍郎还在人世,一定不会和他们一样,只敢隐瞒不敢上报。
甚至这么久了连解决方法都给不出。
狠狠摔在地上的像是落在在场人的心脏上,让他们害怕的一缩,像是被恐吓的鸵鸟,缩啊缩啊,就快要把自己埋起来。
叶沧在柱子后面轻轻的靠着。
看着他们一缩一缩的身影,露出一个恶意笑容。
牙尖闪烁着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一直装哑巴的太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对着愤怒的天辰帝说道。
“儿臣愿前去鼎州,主持赈灾事宜。”
天辰帝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他谦逊的垂着自己的头颅,像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君王。
只是自己从未看清过他眼中真的感情。
想到此处,天辰帝突然说道:“程铭,抬起头来。”
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是不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大旱之后必有大疫,他有这样的决心吗?
武程铭身形一愣,瞬间抬起头,眼中还有几分和他气质不符的野心。
天辰帝像是被大殿之外的阳光晃了一下神而没有看清。
他欣慰的点点头:“需要朕为了你准备些什么?”
武程铭低下自己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儿臣要平北军。”
……
鼎州。
一位娇小的小少年抱着一瓶水,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狂奔,
身后一群凶
神恶煞的人穷追不舍。
他们手持大刀,一边追一边叫骂:“臭小子!给劳资站住!”
“艹!还敢来偷水,给劳资站住!”
“玛德,逮到他一定要把这个臭小子打死!”
小少年头也不回,对着他们就吼了回去。
“傻子才停下来!”
他人小腿短,但架不住灵活。
他在走街串巷,身影快速的移动,随机运用街上的遮挡物,很快就消失在这群大汉的面前。
他们亲眼看见少年进入一个死胡同。
为首的人见状对着身后的人示意,他们渐渐的放缓了脚步,想要将少年活捉。
然后好好的报复回去。
大汉高举柴刀,一个转身快速进入死胡同。
却直直的撞进了一把长剑的尖端。
他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利剑,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不是那个少年在这里。
身后的人见状,仗着人多势众想要为自己的大哥报仇。
手持长剑的人利落的将长剑从大汉的胸膛拔出,然后头也不回的提剑走入他们之中。
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阵刀光剑影,寒光闪过。
所有人的脖颈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们看着这个轻轻擦拭剑刃的青年,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你……你……是谁……”
青年的脸上戴着上半张面具,下颚还带着青少年的线条。
手上有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老茧,面具下的眼睛,冷漠又无情。
如果阮
轻语在这里,一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