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的空间里尽是他吃着烤焦红薯发出的声音“咔嚓咔嚓”。
而后他像是终于也不好意思的一样,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红薯,看向阮轻语的方向,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
走进了阮轻语才发现,这个男子蹲在那里不显身高,这一走进尽然也是有叶沧那么高的个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轻语,然后直愣愣的伸出烤焦的红薯在她面前比划。
阮轻语看着他手臂乱挥的模样,尝试的开口问:“你……是不是不能说话?”
她话一出口,男子比划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然后气鼓鼓的转过身不再理阮轻语。
阮轻语看着现在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嘿你这个人,真的是……”
“明明是你把人绑过来,怎么还自己先生上气了。”
男子气鼓鼓的不开腔,他不停的翻着快要灭掉的火堆,就是不看阮轻语。
阮轻语耸耸肩自讨了个没趣。
她透过这个破败庙宇摇摇欲坠的窗口,看向了微亮的天空,心里暗自一惊。
这已经是过了一个晚上了吗?
天都快亮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站在破庙门口,看着两人的样子轻笑出声。
“阿肆,你就这样将世子妃放在地上啊?”
阮轻语顺着声音望去,来着的脸上挂着风度翩翩的笑容,手持一把折扇,熟悉的眉间染上了几分
戾气,他勾人的狐狸眼看着阮轻语,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吃惊的模样。
她惊呼出声:“斐延川!”
斐延川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他怎么会从大牢里出来?看起来还毫发未伤的模样。
阮轻语一想到自己亲手将他送进大牢,又看见他这幅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想起之前在衢州他关着自己那副变态的模样,额头上的冷汗那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斐延川挂着标志的笑容,将被捆绑住的阮轻语抱起,然后起身示意阿肆跟上自己。
阮轻语被吓得像只小鹌鹑动也不敢动。
系统也不在,他们这幅有备而来的样子又躲过了叶沧他们的追击。
阮轻语心中暗道不妙,但面色不显,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做着什么打算,看起来都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斐延川瞧着阮轻语不开腔,以为她是如同在衢州那样不喜欢自己,不想和自己说话。
哪里会想到现在阮轻语心里慌得很,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斐延川挽起阮轻语的青丝,为她拍落了头发上的枯叶,然后说道:“世子妃倒是镇定。”
阮轻语没好气道:“难道我不镇定你就会放我走吗?”
斐延川一挑眉:“当然不会。”
阮轻语被困着双手,只能无助的耸耸肩:“那不就得了,你又不会放我走,我为什么要费力的大喊大叫,浪费体力。”
斐延川闻言轻笑出声,却随口改了对阮轻语的称呼:“阮小姐还是这般有趣。”
阮轻语轻轻的切了一下,不自在的将脸偏至一旁:“我这是知趣。”
既然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就安静等待,储存体力,伺机而动。
语毕斐延川伸出了手,将黑色不透光的帕子遮上阮轻语的眼睛,他声音轻言细语,可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阮轻语看着他这么严防死守的样子不屑的撇撇嘴。
而斐延川看着她的这幅模样也硬是没有发脾气,反而还好声好气的说着:“这也是为了阮小姐好,免得路上看着些不该看的东西。”
阮轻语知道自己没办法劝说这样的战争极端分子,她也不再开口,反而是斐延川像是想和人交流似的,不停的在说话。
阮轻语被蒙上眼睛看不见斐延川是何种表情,只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斐延川:“我父亲斐将军,一生和叶侯爷驰骋沙场,戎马一生,最后竟然还是落得个以死谢罪的下场。”
“小生不及阮小姐半点,想不出什么深明大义,只想为父报仇!”
阮轻语沉默不语,这要自己怎么说呢?
就你们公然掳走世子妃的举动,动不动就给天辰帝找一点麻烦的尿性,皇帝不不拿你们开刀拿谁开刀啊。
斐延川也不在意阮轻语回不回话,他义愤填膺继续说道,妄图让阮轻语与他感同身受。
斐延川:“家父虽为武将,但也是一心为民啊!”
阮轻语听到这里可就忍不住了,她来到这个朝代,可听过太多“一心为民”的话
语了,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一心为民”的。
她说道:“斐将军怕不是一心为民,是一心为名吧?”
语气轻飘飘的,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斐延川闻言被气得青筋暴起,他抓起阮轻语的衣领,却忘记阮轻语根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