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他吓坏了,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轻手轻脚的给她擦着“鳄鱼”的眼泪。
叶沧没好气的说道:“该哭的人是我吧小祖宗。”
阮轻语闻言瞪了他一眼:“哼╭(╯^╰)╮。”
叶沧:“你看别的男人,我还没生气了,你自己反到先哭上了。”
阮轻语不服气的回嘴:“我才不是看别的男人!我明明是担心你。”
阮轻语刚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涨的通红,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又补充:“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看我做的菜最后要进谁的嘴里!”
叶沧当然不信阮轻语现在说的话,他笑着点了点头,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只是去看看是谁。”
阮轻语看他这幅连做个样子来敷衍自己都做不好,双手环胸,自己气鼓鼓的回到房里。
这几天大家都要各忙各的。
叶侯爷不停的跑皇宫里,就快要住在里面了。
叶沧每天天还没亮就往校场去,日出晚归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阮轻语每天都要更新尝试腌料,还有其他特色的食物的制作与改良。
总而言之,本来偌大的侯府就只有三个主子,现在碰面更是难上加难了。
侯府的侍从们倒是落得个清闲,他们时常看着进进出出的三位主子,偶尔也会不走心的在心里落点伤心泪。
不过他们
还是努力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将阮氏甜品店,还有侯府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也算是给阮轻语不少的慰籍了。
……
转眼间丰收节如期而至,往常光秃秃的街道两旁挂起了丰硕的,串成了串的大柿子,它们像是红灯笼一样,高高的挂在门前,看起来喜庆又喜感。
住在国宾驿馆的塔那族们也看见了这幅丰收的美景。
塔那王身穿天辰国的服饰,但没有好好的系上腰带,整个外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从领间开了一条细缝,一直到腰间消失不见,看起来比塔那族那大胆的着装更加的引人注目。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酒杯,仰头一口就一饮而尽,然后摇晃着酒杯,遗憾的说道:“他们天辰就是太小家子气了,要在我们草原,那不得大口大口,那碗喝才爽快。”
他身边的英姿飒爽的侍女目不斜视,又给他满上一杯,他也不觉得无人回话会无趣,又说道:“他们的生活可真好啊,丰收的果实,硕果累累,还有肥妹的家畜,哪像我们大草原……”
他像一只猫一样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这繁华的山河,看着人们洋溢的幸福笑脸,还有这些累累的粮食,缓缓收紧了指尖。
他越来越用力,最后脆弱的酒杯终于禁受不住压力“啪”的一声,应声而碎。
他看着手中碎裂的瓷片,笑得意味深长。
“真漂亮啊这肥沃的土地,一定很适合圈养家畜
。”
……
阮轻语第一次打扮得如此隆重。
她轻轻的甩了甩头上的金步摇,然后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稳住头顶,任由侍女继续给自己梳妆打扮。
阮轻语本就天生丽质,肌如凝脂,肤若白雪,只需要轻点朱红,额间细画花钿,略描柳眉,就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
更别说如今盛装打扮,耳戴丁香(古代耳饰别称),翠绿朱玉挂耳间,头戴点翠云簪,身着云秀繁花公服,端得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杏眼微微看向你,边觉得心湖荡漾,如同小鹿清澈,让人新生喜爱。
可惜这都是表象。
阮轻语皱起好看的眉,扯着身上的裙摆,对着叶沧小声抱怨:“这衣裙着实有些累赘了。”
而叶沧却再次失语。
阮轻语无疑是漂亮的,但今日的她,在单纯又诱人的基础上,更添了几分华贵。
像是上好的白玉兰上带着金线镶嵌的绣花,单纯又贵气,让人望而却步,又忍不住的想要拥有。
叶沧将阮轻语拥入怀中,他叹息一般的开口:“真想把你关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能去。”
锁在只有自己的地方,别人都看不着。
阮轻语没好气的推开叶沧,脸上带着娇羞,看着眼前的人,主动伸手拉上了叶沧布满老茧的手。
“走啦。”
叶沧看着两双对比明显的手,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往日的那般故意不怀好意,而是一个如同手中怀抱心爱之物的孩子,心
怀欣喜。
带着老茧的手划过阮轻语的手掌心之间,像是在她的新湖上带起涟漪,带起酥酥麻麻的心之悸动。
……
皇宫狩猎场。
阮轻语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狩猎场。
作为丰收节里最主要的节目之一,这狩猎场可是备受瞩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