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语在只有两人看的见的角度,轻轻的瞪了他一眼,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被眼前的天辰帝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里感到一阵好笑,两人在衢州的时候平日里就黏黏糊糊的,如今好像更胜一筹了。
天辰帝赶紧让众人都先起来,接着阮轻语的话说道:“朕以为世子妃的建议就很好。”
“届时就将狩猎场的猎物拿过来,直接就烤了吃,岂不美哉?”
众人当然是依着天辰帝的意思说着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大家怎么会不明白,阮轻语在天辰帝心中的地位。
那估计是只要是自己不使劲作死,皇帝应该都会护着的了。
不信的话,看看那个马侍郎,现在都不敢冒个泡,往日里他可是跳的最高的了,现在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这样,主宴就被天辰帝定为了“炭烤”,而其他精致的食物就按照顺序一次递上就好。
众人回去之时,太子却拦下了他们的马车。
这还是阮轻语第一次在私下见到这位名声赫赫的太子。
听闻他是笃太傅认为近年来最优秀的学子,德才兼备,温和有礼。
然而阮轻语一想到太子妃对自己刻意温和的嘴脸下,是不寻常的有些扭曲的厌恶,就有些怀疑太子。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吗?身居高位不
说,还谦逊有礼。
更何况……
阮轻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自己听闻天辰帝与叶侯爷关系好,太子与叶沧按道理来说也是一同长大,可却没有人说太子和叶沧关系好啊。
太子武程铭见着两人有些紧绷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不悦。
这两人对着别人就可以一副随和的样子,对着自己反到不同,拘束了不少。
然而他不知的是,阮轻语只是单纯觉得他是未来的储君,该有的君臣之礼还是得有。
叶沧则是因为单纯不熟而已。
太子忍着不悦,想到自己要问的事情,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听闻叶世子近段时间与工部研究了一套新的武器,可否投入使用了?”
叶沧听闻奇怪的打量了武程铭一眼,自己与工部做的武器就是阮轻语上次使用的弓弩。
这个玩意的图纸自己第一时间就交给了天辰帝,现在都已经在军部里演练饰演了,怎么武程铭还不知道?
叶沧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大老粗,什么都不管就大大咧咧的全吐了出去。
他咧嘴一下,看着武程铭:“臣也不知,只是臣早就交给陛下了,也不知道做到哪一步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早就给你老子了,你有啥问题自己问你爹爹去。
武程铭的表情瞬间有一些凝固,他没有想到叶沧不告诉自己进度,而是把问题推给天辰帝。
他眼神昏暗不明的看着叶沧,随后露出一个温
和的笑容:“原来如此,叶世子也是有心了。”
叶沧:“殿下客气了,臣想起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不顾武程铭同不同意就吩咐人架马车离去。
武程铭看着眼前扬起的尘土,狠狠的要紧了后槽牙,就看着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的叶沧,他一只手抓住一旁的树干,手上青筋爆起,血液上涌。
他狠狠一拳打在树干上,咬牙切齿:“叶沧!”
……
马车里的阮轻语用脚蹬了蹬叶沧的小腿,悄悄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太子怪怪的啊?”
叶沧拍了拍刚刚阮轻语踢得地方,然后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嗯。”
阮轻语见他这幅少见的正经模样,心里起了坏心思,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叶沧的胸口,不满的说道:“就一个嗯啊?”
叶沧抓住她作怪的手,拿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亲她粉嫩的指尖:“他有点疑心病,没关系,别担心,咱们不怕。”
由于两人太近了,叶沧的鼻息就这样全部接触到了阮轻语敏感的脖颈与耳垂。
她瞬间红了脸,将头偏向一边,嘴硬的回道:“我才没有担心和害怕呢!”
叶沧看着她一副快要害羞到燃烧起来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脊背顺顺毛:“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多嘴想给你说。”
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阮轻语更是生气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样子,做过头的话真的会让人讨厌。
但是……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有些不甘心的想着,被人偏爱和优待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自己真的很想就这样让叶沧宠自己一辈子。
叶沧见阮轻语就要把自己的嘴巴咬出血了,赶紧伸出手分开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摸着阮轻语的牙齿,用温柔的声音哄着:“别咬,都快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