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手里拿的什么?拿过来给我看看。”
笃行之悄悄的拽紧了纸袋,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太傅,嘴里还嘟囔着:“就是一点……小蛋糕。”
太傅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就吃了起来:“就是你家姐上次去“探春宴”上将军夫人做的那个?”
笃行之看着他毫不客气的样子,悄悄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嗯。”
太傅瞧他一副要生气的样子更是暗喜,家里最小的孩子笃行之就是太内向了,明明自己家的人都是比较风趣的啊,怎么就生出个这么胆小又内向的孩子呢?
太傅想不明白。
笃行之见着自己的父亲没完没了的吃着自己辛辛苦苦买回来的小蛋糕,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太傅一见便知自己都过头,赶紧放下手中的小蛋糕,还给了自己的小儿子。
他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又见他身上有几处脏污,脸色一沉,粗声问道:“是谁打的你?”
笃行之扯了扯衣袖,垂着头:“是……隔壁三品侍郎的儿子。”
太傅手中的笔重重一画:“这马侍郎,比不得当年阮侍郎半点!”
说着他带着笃行之就怒气冲冲往侍郎府上去。
马侍郎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被打成这样自然也是怒不可遏,正好下面的人又通报说太傅来见。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看着气若游丝躺在
床上的孩子,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去。
自然也没有看见马伯言在他身后不住的挥手,示意他不要去找笃太傅的麻烦。
笃太傅带着笃行之站在这个大胖子的面前,他义愤填膺:“令郎未免也太过了!大街上行凶,对犬子施以暴行。”
马侍郎肥嘟嘟的脸抖了抖了,看了看几乎完好无损的笃行之,用更生气的语气说道:“依下官愚见,令郎并未有何损伤,倒是犬子现在还惨兮兮的躺在传床上!”
“下官还未找笃太傅理论,你倒是先来了!”
还未等笃太傅回话,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马侍郎,你是不是想找打了你孩子的人理论?”
马侍郎还未看清来人,愤怒的情绪占满了整个大脑,吼道:“是又如何?”
“那你应该找劳资!”
马侍郎顺着声音望去,是叶侯爷。
他身后跟着还没褪去盔甲的叶沧,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都比马侍郎高,这双重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这个还凉爽的春季末,马侍郎竟然感觉到一震然人胆颤的寒意。
叶沧对着马侍郎行了个礼。而看着叶沧行这个中规中矩的礼的马侍郎,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谁都知道,叶沧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在他眼里世俗礼仪更如同虚设。
而其父叶侯爷和皇帝是拜把子的兄弟,地位高不说,为人也更是护短得不行。
被他们无缘无故的以礼相
待,更要害怕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们,他们要报复回来了。
特别是现在这种,明显的来者不善,气势汹汹的样子。
马侍郎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叶沧沉着脸,声音阴测测的:“爱妻今日上街,令郎对其出言不逊,这难道不该被打?”
“马侍郎大人,我爱妻脾气好不对令郎另作追究,但本将军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这事你要如何给我们侯府一个交代呢?”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下来。
叶沧见马侍郎一直发抖而不给出解决方法,他善解人意的说道:“既然马侍郎大人没有好的方法给我们交代,那么本将军就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了。”
“凌一,去,把马公子给小爷带出来。”他对着站在一旁的装柱子的凌一交代道。
而快要被叶沧弄残了的马伯言被凌一,像拖着的死狗一样,拖到了前屋。
笃行之和笃太傅都有些不忍心直视马伯言的惨样了。
鼻青脸肿不说,身上都没有几块好肉,腿和手也垂在一旁,像是被打断的样子。
惨,真惨,太惨了。
叶沧略抬眼角,像狼一样的眼睛看着马侍郎夫子:“这次就稍作惩戒,掌嘴五十,希望下次马公子管好自己的那张嘴。”
“不然,可没有这次这么好运了。”他微微眯起眼,眼里的恶意都快要化为实质。
而叶侯爷则自顾自的拿出阮轻语烘烤的小饼干,在一边喜滋滋的吃了起来,像是叶沧这样
凶残的一面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马侍郎根本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对着已经伤残的马伯言施以暴行。
“1”“啊!爹爹!救我啊……呜呜,爹……”
“2”“爹……”
“3”
“4”“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