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望春楼交给了阮小婶,零食铺子交给了阮大婶,零食工坊交给了婉姨,火锅店和食堂交给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看着眼前和阮轻语,还有一些不敢相信:“你就这么信任老夫?”
阮轻语得意的一笑:“白前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等小女从燕都会来就和您重新开张万贯楼。”
“这段时间,就请您与小女的奶奶相互照应一下了。”
……
正当阮轻语去找叶沧,想问问他需不需要带李志勇等人一同上路时,便看见他蹲在一个墙角,现在偷看着什么。
阮轻语悄悄的走了过去,调皮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在看什么?”
叶沧将食指放至嘴边,示意她噤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后院里的李志勇和王策的娘亲,略感吃惊的和叶沧一起蹲墙角。
只见李志勇拿出一支玉簪给王策的娘亲戴上,那位一直在后厨的女人脸颊都红透了。
阮轻语看得津津有味,她戳了戳叶沧,小声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呀?”
叶沧点了点头,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自己看得懂唇语,他欺身至阮轻语的耳边,由于距离太近,他的鼻息缠上了阮轻语敏感的耳侧。
“李志勇在说,玉娘你戴这个真好看。”
阮轻语的耳尖偷偷的红了起来。叶沧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略带红霞的耳朵,自己的小恶
趣味得到了满足。
他又说道:“我心悦你。”
阮轻语一个转身将叶沧按到在地,恼羞成怒:“胡说八道!李志勇根本没说话。”
叶沧眼睛明亮,看着阮轻语:“嗯,他没说,我说的。”
两人的动静太大了,引起了李志勇的注意。
李志勇安抚了一下玉娘,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走了过来,绕到墙后却什么也没看见。
李志勇挠了挠自己自己的头:“奇怪,俺刚刚明明听到动静了。”
玉娘高声问道:“那里有什么吗?”
李志勇:“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可能刚刚是一只小猫吧。”
待李志勇转身走后,墙旁边半人高的草丛里,传出了一阵“莎莎”的响声。
原来在那千钧一发,叶沧抱着阮轻语赶紧一个侧身,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然后捂紧了她的嘴。
阮轻语吓得睁大了眼睛,动也不敢动的顿在原地。
她眼睁睁的看着李志勇走了就走过来,又见他,什么也没有发现的走了回去。
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偷听墙角被人发现了,这可多尴尬啊。
阮轻语赶紧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巴拉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声谢谢。
毕竟要不是叶沧动作快,反应迅速,自己两人就要尴尬的面面相觑了。
两人想着刚才李志勇跟玉娘的所作所为,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突然阮轻语像是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赶紧跑开了逃离了现场。、
叶沧看着她飞
奔而去的背影,在原地笑出了声。
李志勇听见了笑声看见了草丛中的叶沧,他挠了挠头:“将军……在这……多久了?”
叶沧收回笑容,面容严肃:“没多久,本将军只是看这里有只猫来追追。”
听完叶沧的话李志勇直愣愣的看着叶沧,心中对将军的崇拜有一丝坍塌。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威风凛凛的将军居然也会偷听人墙角。
……
很快日子就到了回燕都的时候。
阮轻语到现在也没有理叶沧,谁叫他要调戏自己!
才不要理人!
队伍里的人奇怪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阮小姐她不大高兴,但是好像将军反倒乐在其中。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燕都。
由于阮轻语与叶沧是已经有过婚约的人,她便跟着叶沧一起回到了侯府。
而叶侯爷已经坐在家中在等着两位。
他左盼右盼,这十多年未见的女娃,心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他也心虚,自己阮弟唯一的女儿会不会记恨自己当初没有站在她父亲的那一边。
阮轻语看着座位上的中年男人,大概不惑之年,看起来身体硬朗,体格强壮,和自己想象中的大将军一模一样。
叶侯爷看着两位小辈从门口走来,郎才女貌,一冷一暖的气质相互互补,真真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不知为何,他竟感到有一丝的热泪盈眶。如若阮侍郎夫妇在天有灵看到此情此景,会不会也会欣然一笑。
抬起手
腕,举起袖子,暗地里抹了抹眼泪,声如洪钟:“老了呀老了呀,见不得这些场景了。”
“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貌似只是想见两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