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迪头疼的看着坐在对面和自己下棋的贵公子,也不知道小小的衢州城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让这些燕都的权贵都争先恐后的往这里聚集。
郑迪:“我说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我这衢州城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哪能让您这个四皇子大老远的来见上一面啊。”
四皇子武程知闻言,轻佻他那双多情的凤眼,看着眼前的笑面虎,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若不来这衢州城看看,怎会知阮家的望春楼又重新开张了。”
郑迪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举手投足之间落下黑子回道:“这衢州城的阮家,可老老实实,本分的很啊。”
武程知不看郑迪妄图想要为阮轻语一家打掩护的样子,轻笑一声,白子落地:“呵,你倒是对阮大人忠心,放下心吧,若父王真的要做此等赶尽杀绝之事,又何必等到今日。”
郑迪:“殿下多虑了,下官可不是这个意思。”
只见他言语之间,将指尖的黑子落入棋盘,尘埃落地,胜负已分:“四皇子,您输了。”
武程知脸色微变,对着郑迪一如既往的笑脸问道:“郑迪,你真不怕吗?”
郑迪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对着武程知鞠了个躬,然后说道:“下官不懂殿下是什么意思。”
武程知闻言,怒站起身,骂道:“冥顽不灵!”
看着武程知远去的背影,郑迪慢条斯
理的举起温热的茶杯,对着庭院里的皑皑白雪,微抬衣袖,一饮而尽。
他想起也是这个冬季,他失去了他敬爱的老师,还有自己曾经如同家院一般的学堂。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长叹一声,喃喃自语:“臣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国家,不负君王,天辰之地,寸土必争。以死明志,请命出征,望陛下三思。”
“争什么权,你们要是把边疆打回来了,阮大人能从地里爬出来支持你们,呵。”
这时从角落里,一个人影缓缓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郑迪的身旁,郑迪收敛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他桀骜不驯的晃荡手中空荡荡的茶盏,往院落湖里掷去。
溅起一阵阵波澜。
他对着凌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滚,我心情不好,没工夫跟你闹。”
凌一对着郑迪单膝跪下:“主子让我谢谢郑大人对阮小姐的照顾。”
郑迪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凌一半分,对着归于平静的湖面出神。
凌一:“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郑迪:“慢着!”
郑迪:“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日他若敢负了阮轻语,我郑迪,上穷碧落下黄泉,必将对他穷追不舍的报复。”
凌一渐行渐远的声音传来:“是!”
阮家。
夜幕降临,阮轻语将白天的事情告诉给了阮老太太,并表明自己一定会去参赛的意愿,还有夺得冠军的决心。
阮老太太欲言又止,像是想要告诉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着阮轻语离开的背影,她陷入了自责。
如果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他们都还活着,小小姐何必受这样的冤枉气。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阮轻语这一切,当初大家费尽心思从燕都逃到这个偏远的衢州城,窝囊的窝在这个小小的李家村,就为了害怕当今圣上追责。
十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苦再难都熬过去了,自己应该告诉小小姐她这一切吗?
她的脑海里闪过阮轻语小小的身影,又将想要告诉她的心思压了下去。
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小姐姐再长大一些,老奴再告诉她吧。
第二日。
阮轻语站在后厨,思考着比赛的内容。
所谓的衢州城美食大赛,首先是是要口碑好,菜品好,才会得到冠军。
阮轻语:“也就是说……这还是个慈善组织?”
所谓的好口碑一定是对衢州城有所建设的,就比如这个有客来酒楼就是每年一次的开仓,给予穷苦人家一顿饱饭,因此得到的美名与好口碑一直是居高不下的。
阮轻语略一思索,要想得到好名声,最快的方法还是和学堂合作吧?毕竟这个朝代,读书人的好感还有地位可是满点的啊。
阮轻语灵光一闪,双手合十一拍:“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个这个朝代的食堂承包商吧!”
用关怀莘莘学子的
药膳作为辅助,以补充营养为主,口感极佳的菜肴,薄利多销,这就是最快获得高口碑的方法。
事不宜迟,阮轻语拿上玉牌,去找这个衢州城最大的父母官郑迪,由他牵线,这个合作一定会更加事半功倍的。
就在阮轻语畅通无阻的进入县令府,便看见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其中年轻的县令大人,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一位身穿布丁的老者站在李志明的面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