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只是临走之前瞥了喻帆一眼，眸中有些不忍。

    等韩宁和顾宜离开，顾祈晟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像是在给他判死刑。

    “我说过，你赢不了。”

    喻帆垂着头，额前的发散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他整个人显得多了三分阴郁。

    他确实输了，这回输得很彻底。

    三年的时间，够长了，朝夕相处，无数个谎言，仍旧没能让顾宜移情别恋。

    “顾祈晟，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觉得，我比你不差任何东西，你不过比我幸运，更早地遇见了她，我是输在了有缘无份上。”

    喻帆情绪平和下来，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像是在跟挚友闲聊：“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差的不只是缘分，哪怕我比你更早遇见她，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顾祈晟听得皱紧的眉头，不明白他这么一副看开了的模样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大彻大悟了。

    但好在，喻帆很快收起了这副脆弱嘴脸，恢复了平常的嚣张模样，带着恨意和痛快：“顾祈晟，我是输了，但你又赢了吗？”

    “这辈子，你只要看到顾月，就要想起我，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顾月，是我在阿宜身上刻上的，最满意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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