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件上移开:“这是工作安排，你有意见？还是她有意见？”

    墨辰看自己非但问不到一个解释，反而还有些给石白白引火烧身的趋势，也不问了。

    “没，人家没抱怨，半个字都没说，就是我看着觉得她精神状态有点不对，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等墨辰从办公室出去，顾祈晟丢了笔，身子往后一倒，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韩秘书一进来就看见顾祈晟眉头紧锁，似乎颇为苦恼，当即觉得自己来的时机不巧。

    只是开弓没了回头箭，他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报告:“顾总，尹雪玉咬勾了。”

    顾祈晟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情绪，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她怎么说？”

    这话问的自然是梁晗的意见，韩秘书莫名的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我已经给夫人打了电话，她的意见是再养着点，把尹雪玉的胃口养大些再拉绳。”

    顾祈晟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之前咱们埋的那批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你走公司的账，支几十万，就当提前付个定金。”

    韩秘书点了点头，连忙下去办，心里对顾祈晟跟梁晗之间的事更有了一个度。

    顾总跟夫人虽然吵的凶，但是顾总显然还是放不下夫人，夫人还是把顾总捏的死死的。

    果然，宁愿得罪顾总也不能得罪夫人，这路他得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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